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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的女孩最近和我老公曖昧不清,我開心壞了:這個病嬌女孩我是資助對了
半夜,老公朋友圈更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女人靠在他腿上慵懶嫵媚。 結婚十年,他終於還是背叛了我!和我資助的女孩一起背叛了我。 我莫名有...
Chương (4)
第1章
半夜,老公朋友圈更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女人靠在他腿上慵懶嫵媚。
結婚十年,他終於還是背叛了我!和我資助的女孩一起背叛了我。
我莫名有些……激動。
處心積慮十年,我終於促成了這兩個瘋批病嬌的終極對決。
好戲,剛剛開始!
生理期肚子疼,加上又發燒了,我渾身疼,疼得睡不著覺。
“傅珩……”我摸著滾燙的額頭,想叫他替我端杯溫水過來,卻突然想起他今天晚上好像有應酬。
床頭櫃裡有藥,我昏昏沉沉找了顆退燒止痛藥,就著杯子裡早已經涼透了的水嚥了下去。
雙份疼痛讓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得打開手機試圖分散注意力以減輕疼痛。
傅珩的朋友圈裡更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青澀又嫵媚,慵懶地枕在他的腿上。
而他的手則搭在她濃密的髮間,無名指上還戴著那隻我親自設計的婚戒。
看樣子,應該喝了不少酒。
我暈暈乎乎的,想要劃走,卻不小心點了個讚。
心猛然跳個不停。
幾乎是同一瞬,我取消了那個讚。
但,不到兩秒,電話還是響了起來,是傅珩的號碼。
說話的卻是那女孩,咯咯笑著,聽起來有點神經質:“姐姐,傅總的腿修長又結實,姐姐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我的喉嚨又乾又啞,才發出一個音:“傅珩呢?”
“讚了又取消,是什麼意思?怎麼?不滿意?”電話便被傅珩拿了過去。
他的聲音透著危險,陰沉沉的。
我凜了凜神,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小心碰到了。傅珩,現在是十一點,十一點半你要是不回來,就永遠也別回來了。”
說完,我立馬掛了電話。
背後,卻出了一層冷汗。
這一瞬間,緊張讓我忘記了疼痛。
今天的女孩竟然能用他的手機和我通話了……這女孩果真有兩下子。
不知道今天這個反應,能不能讓他滿意?
第2章
床頭毛絨大熊的眼睛黑漆漆的,直勾勾地盯著我,時時刻刻窺探著我。
傅珩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家,替我熬了薑茶,將我摟在懷裡:“老婆,你生氣了嗎?”
我點點頭:“那個女人是誰?”
這種把戲他玩得太多了,我早就已經厭了,可還是要配合他表現出吃醋的樣子。
“老公,你不愛我了嗎?”我裝作委委屈屈的樣子,在他懷裡掉眼淚。
果然,正中他下懷,他摟緊了瑟瑟發抖的我,親吻我額頭:“怎麼會呢?老公最愛的是你呀,她只是應酬罷了……”
背後倏地竄起一層涼意,頭疼得快要炸裂。
他所謂的應酬,其實是狩獵。
眼前似乎晃動著地下室裡的殘手斷腳……
那些女人,都是他為了激起我的醋意而特意“狩獵”而來的。
每一回,他都會先發一則朋友圈。
照片上的女孩當晚就會被他帶到地下室,折磨幾天後分屍,留下他最欣賞的,其它的部位找各種方法處理掉。
今天這個女孩,想必此時也已經被關在地下室了。
她不能死,她可是我花了十年時間培養起來的傅珩的翻版。
第3章
十年前,我剛發現傅珩不正常後,便在孤兒院做了好長時間的義工。
其中一個叫小雪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看著她神色淡漠地擰斷了一隻毛茸茸的黃色小鴨子的脖子。
“為什麼要弄死它?”我問。
她面無表情地將小鴨子扔進了水池中:“因為被別的小朋友摸過了。”
“我媽媽說過,喜歡的東西被人搶了,要麼打斷人家的手搶回來,要麼……就把它給毀了。這樣,別人就不會再來搶了。”
她抬起頭來朝我笑笑,小小年紀,笑容裡卻帶著幾分惡劣:“我不能打斷人家的手,只能毀了它咯。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
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我要尋找的人!
我資助她讀書,給她買好多可愛的娃娃和漂亮衣服,更多的時候是堅定她的想法——“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的正確性。
她用支離破碎的娃娃和被剪得稀碎的衣服來回報我。
並且常常用陶醉的神情說:“姐姐,破壞它們的那一刻,我真的好滿足好開心哦……”
“越是美好的東西不能獨有,就越要被撕碎!”
我平靜地看著她,心中卻害怕不已——
這個小惡魔,因為我的澆灌,逐漸變成了大惡魔……
我要讓她纏著傅珩,為自己爭取逃離的機會。
第4章
我決定救出小雪。
第二天晚餐時,我悄悄在傅珩的橙汁裡加了點安眠藥。
他不疑有他,只問:“老婆,你身體好些了嗎?”
我點點頭,用嘶啞的聲音說:“退燒了,好多了。老公,以後不許在外應酬了。”
他果然面色大悅,笑著將尚且帶有鮮紅血絲的牛排替我切好,推了過來:“老婆,你多吃點。”
我忍住胸中翻騰的反胃感,叉了一塊邊緣處的塞入口中。
“嘔——”傅珩連忙過來拍我的背。
“老婆,是有了嗎?!”他異常驚喜。
我搖搖頭,聲音嘶啞:“生病後的反應。”
他眼中的光瞬間便沉了下去,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都結婚十年了,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但,馬上他又高興起來:“沒有孩子更好,這樣就沒人和我來搶老婆的愛了……”
晚飯後,傅珩洗了個澡便早早入睡了。我悄悄打開保險箱,取出地下室鑰匙,蹑手蹑腳地走出臥室。
地下室空空蕩蕩,陰森得很,濃濃的福爾馬林和血腥味混雜著,讓我的腦袋更加昏沉。
靠牆壁的一圈,擺放著各種令人膽寒的器具和玻璃罐子。
罐子裡泡著傅珩的“珍藏品”。
我不敢開燈,怕被傅珩發現,便拿著手機電筒四處搜尋。
“小雪?”我用極低的聲音叫了一聲。
前方有一個修長的人影,看起來像是被人鎖在十字架上。
我連忙走過去,那人披散著長髮低垂著頭,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越是接近,腐臭味道越濃。
我心裡一個咯噔:不會,不會這麼快,他每次都要玩上好幾天,等玩厭了才會弄死她們……
“小雪?”我輕輕一拍她的肩膀——
頭歪了歪,突然滾落在地!
我嚇得驚呼一聲,手機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在這空蕩的房間內顯得異常刺耳。
“老婆?”傅珩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完了!被他發現了!
我手忙腳亂撿起手機,摁滅電筒,鑽進了一旁的大箱子裡。
額上,已滲出汗珠。
“老婆?”
電燈亮了,箱子的縫隙裡可以看見他的褲腿和毛茸茸的拖鞋朝這邊移了過來。
“咦?”他疑惑地彎下腰。
他的頭貼近了箱子,身影背著光,從縫隙處只能看得見泛著冷光的一截鏡片。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因為緊張,下意識地抓住身旁可以抓住的東西。
黏膩、冰涼,僵硬外包裹著皮質觸感,似乎是……一隻手?!
我嚇得連忙放開,傅珩卻退開去,撿起了那顆頭。
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奇怪的是,他一直不肯摘的婚戒卻不在。
他自言自語道:“時間太久了嗎?還是老鼠?竟然就掉下來了?”
我的後背早已濕成一片,汗津津地黏在身上,我打了個冷戰。
拖鞋停在箱子前停留了一會兒才往外走,只聽得“啪”的一聲,燈關上了。
我這才往後一軟,如瀕死的魚一樣喘著氣……
“嘁——”一聲突兀的女人輕笑在箱子裡傳來!
在這個密閉的狹小空間內,笑聲那麼清脆又那樣詭異。
我嚇得寒毛倒豎,燈又亮了,耳邊拖鞋的趿拉聲越來越近——
有什麼東西貼上了我的臉!牙齒止不住地輕磕,唇已然發麻。
是……那隻黏膩的、冰涼的手。
“姐姐和我真是心有靈犀呢!”耳邊傳來幽幽的女聲。
說完,箱蓋被掀開。
小雪站了起來,爬出箱子,站在傅珩的身邊:“姐姐,狩獵開始了喲。”
這一瞬,我全身冰涼。
我真傻,以為只要從小給她澆灌“得不到的就要毀了它”,就可以讓她將來將傅珩作為目標,讓她毀了傅珩。
沒想到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比起毀了傅珩,毀了他的“主人”顯而易見更容易。
我被他們倆聯手綁了起來,與那具屍首分離的女屍面對面。
傅珩的手法熟練老到,銀邊眼睛泛著寒光,此時的他是那麼陌生,全然不像是剛才替我煎薑湯揉肚子的傅珩。
“哥哥準備怎麼玩?”瑞士軍刀在小雪手中轉成了花。
傅珩冷漠地瞥了我一眼,冰涼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頜,拇指在我唇角摩挲:“不著急,這麼多年我都等了,這一回一定慢慢玩個痛快!”
“對嗎,老婆?”
微微上揚的語調裡,是盡在掌握的篤定,更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老公,你不愛我了嗎?”我試圖拖延時間,眼角帶著淚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親自設計的戒指,你說就算死也不會摘的呀?”
怔愣之色幾不可察地從他眼中劃過,他冷哼了一聲:“小雪,看著她。”
我看著他轉身大步流星而去。
他挺拔的背影,睡袍下勁瘦的腰,頎長的腿,以及那張白皙禁欲的臉,都是曾經迷惑女人們的罪魁禍首。
“姐姐,哥哥生得還真是好看呢。”瑞士軍刀在我臉上拍了拍。
“那麼好看的人,要是不將他據為己有,實在是對不起姐姐這些年的教導呀。”
“姐姐且等一等,看看他是怎麼臣服於小雪的。”
她的雙眸閃爍著猛獸盯上獵物時的興奮光芒,嘴角勾起邪惡的角度。
突然,軍刀奮力刺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