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年輕保姆總是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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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年輕保姆總是不知分寸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擦边-Steamy惊悚-Thriller浪漫-Romance励志-Inspiring重生-Reborn校园-School魔幻-Magic

半夜睜眼發現,我老公沒有在身邊。 走出房間門在房內找了一圈,沒有人影。 而在靠近年輕保姆的房門時,聽見裡面傳來我老公的聲音。 1 我叫方艾...

Chương (3)

第1章

半夜睜眼發現,我老公沒有在身邊。 走出房間門在房內找了一圈,沒有人影。 而在靠近年輕保姆的房門時,聽見裡面傳來我老公的聲音。 我叫方艾,28歲,我和我的老公周成同在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裡工作。 我是護士長,他是副教授主任醫師。 我們結婚已經有四年多年了,但感情依舊很好。 他為人謙和有禮,長相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對我也體貼入微。 我們結婚後,就算工作再忙,每年的情人節、紀念日一到,他總會給我訂一束花,送到我所在的護士站。 周圍其他同事每次看到,都會湊過來,不斷起哄說道,我真是運氣好,嫁了一個絕世好老公。 我享受著別人羨慕的目光,整個人彷彿都沉浸在蜜罐裡。 在我們完美的婚姻裡唯一的遺憾是一直沒有一個屬於我們兩個的寶寶。 我在剛結婚那會懷孕又流產後,肚子就一直沒動靜。 我知道周成也非常想要一個小孩,懷孕那會也是找了各種安胎藥,而且還專門找了一個年輕保姆來照顧我。 對於流產的事,我一直以來都非常抱歉,但周成一直在我身邊安慰著我說沒事,一邊又幫著我找各種又是中藥又是西藥的幫我調理身體。 只是吃了那些藥後,我的身材開始走樣,逐漸漲的像皮球一樣,身上也開始爬滿了肥胖紋,但我還是完全信任周成,只要能有我們的孩子這一切我都能忍受。 …… 五年前,周成他還是我父親手下的一名碩士研究生。 我的父親是醫院裡的教授主任醫師,那會正是我在護理學院學習的最後一年,父親便把我安排到他所在的醫院裡實習。 我第一次見到周成,就被他吸引了。 長得好不說,行為舉止中都透露著翩翩君子的氣質。 我從父親那邊了解,他家境並不好,是從農村裡出來的,整個村裡就他一個大學生。 我並沒有因此對他產生什麼偏見,反而讓我對他的好感更上一層樓。 這更讓我對他身上謙和的氣質感到佩服,在我眼裡他整個人猶如高潔的梅花獨立於風雪中。 對於主動要異性聯繫方式一事,我一直都感到很害羞。就算周成很吸引我,但我也只敢平常多往我爸科室跑幾趟,多偷瞄他幾眼。 但沒想到後來,周成主動來加我微信,而且那之後還經常約我一起出去吃飯逛街看電影。 我們在一次次的約會中關係變得越來越親密,後來自然而然,周成向我表白了,我感動著接受,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這一切,如今全都轟然崩塌了。 什麼狗屁翩翩君子,原來全他媽是裝的!

第2章

我和周成戀愛沒多久我就懷孕了,他便順理成章的向我求婚。 父親雖說對這種婚前性行為有些抵觸,但他一方面因為我已經懷孕了,不趕緊結婚之後顯懷了又招人閒言碎語,另一方面又覺得周成是個挺穩重的人,也算值得託付,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我和周成的婚禮從策劃到完成,用了不到一個月。 我滿心歡喜地步入婚姻,做好一切準備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然而在婚後地第一次產檢時,我就被告知胎像不穩,有流產的危險。 我很害怕我們的第一個寶寶就這麼沒了。 當時也沒多猶豫,便決定停了工作直接在家安心養胎。 周成當時也非常著急,忙前忙後的找各種安胎的藥給我吃。 我感受著他與我同樣的對這個生命的渴望,原本慌亂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安心的吃著他給我找的藥。 後來他還專門給我找了個住家保姆24小時照顧我。 保姆叫李芳,是個很年輕的鄉下姑娘,剛來我家的時候扎著兩股麻花辮,穿著大花布襖子,一直怯懦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一叫她名字,她就扭扭捏捏的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你,很是招人疼。 周成說這個小姑娘是他老家隔壁村的,才18歲,剛到城裡來找工作,在家政中心那邊一看到覺得有緣,就帶回來了。 我對此沒什麼懷疑,而且看著這個小姑娘也挺討喜的,便讓她留下來了。 然而就算我們做了這麼多,最終還是事與願違,孩子還是流掉了。 孩子流掉後,我情緒和身體都變差了許多,為此我又在家調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裡周成工作很忙,很少在家,我每天大部分時間就和李芳呆在一起。 李芳雖說說話扭捏,但是做事很利落,照顧人也很熟練,並且她煮的菜口味都十分對周成的胃口,周成即使很忙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跑回家來吃飯。 我對她越看越滿意,以至於我後來重新回到工作崗位時,還是選擇把李芳留下來。 滿打滿算,李芳在我家工作也快有五年了,我們每年都有給她漲工資。 她也從剛開始的害羞的不敢看人,到現在逐漸開朗愛笑起來了。 隨著李芳在城裡工作越久也越來越懂得如何打扮自己,早已不是當初剛進城那副樸實的打扮了,她也懂得了化妝追潮流逛街趕時髦,出落得愈發亭亭玉立了。 然而我在流產後,身體卻逐漸走樣,看著鏡子裡的人連自己也嫌棄起來,每每看到愈發好看的李芳,心裡總是有點不是滋味。 也不知是不是過於熟悉的原因,我最近總感覺李芳對我的態度越來越隨意了。 我和她說話,她有時像是沒聽見般不搭理,而且只要周成沒在家吃飯,只有我時,飯桌上的菜總是非常素而且少得可憐。 她一開始來城裡沒什麼衣服穿,天天輪著穿那麼一兩件快穿破的衣服,那會我流產後身材走樣,之前的一些名牌衣服也穿不下了,我看她可憐,便挑了兩件合適的給她穿。 但從那之後,我的衣櫃時不時就會有被翻動的痕跡,有一些衣服也會莫名消失。 讓我更加膈應的是他對著周成得態度和對我完全是天差地別。 有時我會拐著彎地暗示她,做事有點分寸,她又像是沒聽懂般打著哈哈。 我也和周成說過,想要辭退李芳,她心思有點歪了,手腳也不乾淨,對我像是越來越隨意了,而且家裡現在也並不需要一個保姆了。 但是周成卻說道。 「你也太敏感了吧,我覺得她各方面做的很好啊!你的東西平常自己都隨意擺放,找不著了別冤枉人家小姑娘!而且你突然辭退她,你讓人家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在這城裡要去哪?」 我並不想讓周成覺得我是一個小家子氣的怨婦,聽了他這話,我也沒敢在他面前說辭退李芳的事情。

第3章

最近,隔壁的省市新冠疫情又復發了一波。 突如其來的爆發,當地政府也措手不及,不可避免地出現了醫護人員和醫療資源的緊缺。 我被調派前去支援,周成則是由於手上排的手術太多,走不開就留在了醫院。 雖然抗疫前線工作非常艱辛,但每晚收到來自周成詢問歸期的微信和甜蜜道著晚安,我都感覺心裡一暖。 夫妻生活這麼多年好像都是周成在給我準備驚喜,這次我便想著和他把回去的日期說晚幾天,提前回去給他一個驚喜。 我特意挑了他調休的一天趕回來。 回家途中,我整個人似少女懷春般悸動著。 然而在一小時後回到家中,我不禁嘲笑著此刻愚蠢的自己。 我推開房門,整個房子都沉浸在詭異的安靜中。 難道周成今天突然加班了嗎? 李芳似乎也不在家,家裡的窗簾拉的死死的,明明外面艷陽高照,然而室內卻一點光線都沒透進來。 空氣似乎也不太流通,瀰漫著奇怪的味道。 我打開玄關的小燈環顧了一圈四周,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我又到二三樓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任何人影。 回到一樓我就去拉開窗簾,突然直視外面的光線一瞬讓我不適的瞇了瞇眼睛,但隨即便很快適應。 打開窗戶透氣後,我便坐到沙發上想緩解下舟車勞頓的疲乏。 然而我一坐下,我的左手便接觸到沙發上的不明液體。 我皺了皺眉,心中不妙的感覺暗自萌芽。 是李芳還是周成,還是他們倆? 懷疑的苗頭一旦發芽,便不可控制的瘋長。 我不知道是抱著什麼樣的心理將這塊清理乾淨。 隨即內心突然竄上一陣嫌惡。 我反覆搓洗著我的手,但這並沒有壓抑住心裡那股噁心,又到浴室一遍遍沖洗著身體。 那之後,我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目光放空著陷入沉思。 此刻的自己不知為何居然前所未有的平靜。 內心不斷閃過李芳隨意對我的態度,彷彿有恃無恐,還有周成對她的袒護,我那時卻只覺著是他是單純的心疼她一個鄉下丫頭在外打拼。 這曾經讓我以為是我小心眼的細節變了味,一切聯繫在一起在此刻卻變得異常合理了。 坐在這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天色漸暗,房內只餘一盞昏暗的玄關燈。 終於,智能門鎖按鍵聲響起,似乎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想般,周成和李芳說笑著雙雙進入房內。 「小芳,你出門忘記關玄關燈了嘛?」 說著他便開起了客廳的大燈,乍然而至的光明,將一切醜惡暴露無遺。 我看著這對璧人,在突然發現我後,笑還沒收住,僵硬的掛在臉上。 「老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會晚幾天嘛?」 周成先反應過來,飛快地收拾好自己的神色。 難怪啊!天天微信問我回來的日期,是為了這啊!我壓抑住內心的嫌惡,堆著笑的回覆他。 「我想著提前回來給你個驚喜嘛,剛回來你沒在家,我就坐這歇會等你呢!」 周成見我的眼神在他和李芳之間來回飄,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 「我剛醫院臨時有個緊急手術,回去加了個班,回來路上正好撞上小芳買完菜,就一帶捎回來了。」 以往我對他所有的說法深信不疑。 但是此刻,我卻想著,難道不是一起出門逛街買菜,趁我不在,享受二人時光? 但我表面依然神色正常道。 「你跟我解釋這個幹嘛?對啦小芳,我剛買了隻烤雞放廚房了,你再熱一熱準備吃晚飯吧。」 周成似乎也並未再打算開口解釋些什麼,好像早已習慣了我就是這麼個深陷愛情裡極好糊弄的愚蠢女人。 晚上睡前,周成照例將精心準備的調理身體的中藥端到我面前。 我盯著面前這碗黑黢黢的藥,以前的自己當然會忍著苦乖乖的喝下。 「你放這會,我看會書待會睡覺前喝。」 周成並未懷疑道。 「好,你趁熱喝。我知道藥很苦,但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寶寶。我先去整理會資料,待會回來。」 說著他便親吻了下我的額頭,我克制住想推開他的想法,做出如以往般嬌羞的作態。 心裡暗罵道,為了哄騙女人,男人居然可以做出如此自然不做作的珍視姿態! 待周成離開房間,我下床想著將一部分藥放入分裝瓶中藏好,其他的便倒進了主臥廁所的馬桶裡沖走,隨即又把碗放回床頭櫃上。 我躺下後閉著眼睛裝睡,沒多久周成便回來了。 一進屋便走到我床邊,晃了晃我的肩膀,似乎在確認我睡著沒有,我一動不動著。 他便安心著走回自己那頭,關上我慣例為他留的小夜燈,蓋上被子躺在我身邊。 我閉著眼睛沒有一絲睡意,反而愈發清醒。 燈熄後還沒半小時,周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