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同時落水,爸媽卻只救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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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同時落水,爸媽卻只救了妹妹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擦边-Steamy惊悚-Thriller浪漫-Romance励志-Inspiring重生-Reborn校园-School魔幻-Magic

我和妹妹同時落水。 爸媽選擇了妹妹,讓我溺亡。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重生到同樣溺水的江氏千金的身上。 原本以為未來的日子再無交集,大學開...

Chương (2)

第1章

我和妹妹同時落水。 爸媽選擇了妹妹,讓我溺亡。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重生到同樣溺水的江氏千金的身上。 原本以為未來的日子再無交集,大學開學,我再次見到了妹妹。 她炫耀著,她的父母寵愛她,放棄了她的姐姐。 她姐姐的存在就是她的陪襯。 她根本就會游泳,而她爸媽也知道。 既然這樣,那麼我也就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原來,這就是溺亡的感覺。 水流漸漸沒過你的口鼻灌入鼻腔,呼吸的權利被剝奪,意識卻還保持著清醒的感受著痛苦。 求生的本能讓你不斷地掙扎。 然而氧氣的缺乏卻又讓你的一切掙動都變成徒勞。 我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逐漸模糊了意識。 死去之前的最後一刻,我的心裡竟然只有一種輕鬆地解脫。 終於結束了,終於不用再這麼痛苦了。 水流將我最後的一絲視線也一同模糊。 不遠處的岸邊,我的爸媽跟妹妹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 …… 我死了。 然後我又活了。 意識從黑暗裡回籠之後,我看到了身邊陌生男女激動的臉。 「綰綰你終於醒了!你別嚇媽媽啊。」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以後別這麼幹了,有什麼事媽陪你扛過去。「 女人衝上來抱住我,抽抽泣泣的在我的耳邊重複的說著這幾句話。 我有些發蒙,愣愣的任由女人抱住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綰綰是誰?這裡是哪? 我不是死了嗎? 我的視線掃過病房,又看落到了站在一邊克制忍耐的男人身上。 我很確定,我不認識這兩個人。 他們兩個自稱是我的父母,但我爸媽根本不可能為我的獲救而欣喜落淚。 我心裡不由的升起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自稱我媽的女人終於放開了我。 她臉色有些憔悴,看氣質穿著明明是很溫婉精緻的人,此時形象卻顯得有點凌亂。 我看著她,閉著嘴沒說話。 好在兩人以為我是因為身體原因才顯得沉默,倒是也沒有刻意做什麼回應。 我秉著少說少錯的原則,一天下來只是乖巧的應個好或者笑一笑。 我中間利用去洗手間的時間趕緊照了眼鏡子。 果然,我重生了。 但不是重生在自己的身體,而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身上。 我抬起手摸了摸這張陌生的臉,一時心虛起伏難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睜著眼思考了一夜現在的情況。 第二天再跟江家夫婦見面後,我果斷笑道:「那個……好像失憶了。」

第2章

江家夫婦聽到我失憶的時候還是很驚訝。 他們似乎不願相信,一連問了我幾個問題我都一臉懵逼。 他們找來醫生,醫生檢查過後也只能說是後遺症,可能過段時間就好。 我全程乖乖巧巧的配合。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種。 畢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就算懷疑也想不到這具身體裡面的芯被換了。 他們在各種試探檢測過後,終於相信了我是真的「失憶」。 這對夫婦對他們的女兒可能抱有很深的愧疚心。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的確能感覺到他們對待我的那種好跟補償。 就這樣,我打著失憶的藉口一點點重新了解了這個家庭。 江家也算是個大富大貴之家,他們經營著一家跨國貿易公司,在圈子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好在我以前的家庭也不算太差,不然驟然步入這種階層,我可能好幾年都沒辦法完全適應。 出院後我直接跟著江家夫婦回了家裡。 他們這段時間一點一點的給我介紹,我也逐漸了解了我之後生活的環境。 我替換的這個女孩叫江綰,現在還是一個高中生,跟我一樣大的年紀。 我出院後才發現距離高考已經沒有多久了。 我跟江家夫婦商量後,決定不回學校,直接在家裡補習到高考。 今天繼續參加高考也是我堅持的。 在我原本的身體,如果沒有溺亡的話也是到了要高考的年紀。 我在江家夫婦的安排下重新拿起了課本。 那些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知識終於讓我有了重新活在這個世界的感覺。 我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學習裡,這次沒有人阻撓我,我終於可以去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 高考結束,我順利考上了理想的大學跟專業。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開始變好,我將徹底開始全新的生活的時候。 在大學裡,我遇到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人。 我的親妹妹,姜萍。 3. 好巧不巧的,我與姜萍還同宿舍。 在我的堅持下,我並沒有讓爸媽帶傭人來宿舍,鋪床整理什麼的都是我自己來。 他兩老看著我佈置的井井有條,自也是滿臉欣慰。 同宿舍的另兩個女生也都是自己動手,看著還挺友善的,我與她倆很快就熟悉起來,有說有笑的約好了等會兒去辦水卡,一起在校園裡轉轉。 姜萍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進門先大包小包的擠滿了宿舍過道,而她因為來得遲,也只剩下了靠門的床鋪。 「你,把床讓我給我。」 我已經讓爸媽回去了,這會兒還在床上整理東西,就被姜萍點了名。 看著她一如往昔頤指氣使的樣,我微微勾了唇。 她當我還是姜雅嗎? 「不讓。」 我神色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沒忽略另兩位室友不經意間皺起的眉頭。 任誰看見宿舍裡多了個刺頭,都不會太高興。 「你不讓?」 姜萍顯得很錯愕,也是,從小到大她在我面前刷夠了存在感,哪試過被拒絕的滋味? 可那個被她欺負的姜雅,已經死在了水裡。 我現在是,江綰。 姜萍並沒有跟我吵,扭頭撲進了姜家父母的懷裡,細細抽泣起來,「爸,媽,我就想住那個床鋪……」 「沒關係,爸爸媽媽幫你做主。」 姜家父母半點也沒有改變,姜萍一哭,他倆就上趕著幫她撐腰了。 此刻也是如此,安慰完姜萍姜父就沉著臉看我,「小姑娘,我女兒喜歡那個床鋪,你趕緊讓給她。」 「我是你女兒的姑奶奶?我為什麼要讓著她?」 看著姜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曾經壓抑在心底的怒意不受控制的升騰而起,「我喜歡你女兒的眼珠子,那我是不是該給她摳下來?」 「你怎麼說話的!」 姜母凶巴巴的訓斥我,「我女兒看上你的床鋪,那是你的福氣,趕緊讓!」 「不好意思,我無福消受。」 我冷淡的瞥了眼姜家人,多說半個字的興趣都沒有。 如果我知道姜萍會考來這所大學,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換所學校生活,避開姜家人。 噁心我前世就夠了,這輩子別來沾邊。 「好個蠻不講理的臭丫頭!」 姜母就是姜萍性格的放大鏡,沒反思姜家的蠻橫,反倒是倒打一耙來辱罵我。 室友皺眉說道:「先來後到,你們怎能欺負人?」 「有你什麼事?」 姜母一句話懟過去,氣得室友都笑了,而姜母趾高氣揚的盯著我,「不就是要錢嗎?說,多少錢肯換?」 「既然這樣,沒千八百萬我都不會撒手。」 我看姜母又想再罵,搶先說道:「上趕著的生意,你愛換不換。」 「媽,算了。」 姜萍這會兒委委屈屈的開口了,「也就是個床鋪而已,我不換了,不值那些錢的。」 姜母一臉的心疼,摟著她拼命的拿眼剜我。 「還是我的女兒最懂事。」 姜父笑的滿臉欣慰,我看看兩個室友的表情,跟活吞了蒼蠅沒區別,都快吐了。 我也懶得搭理那家奇葩,別沾我的邊就行。 4. 姜萍在對著門的床鋪安置了下來。 鋪床收拾全都是由傭人動手,她則與姜家父母依依不捨的話別。 我冷眼看著一家三口溫馨和睦的畫面,眼底忍不住洩出幾分冷意來,姜家父母雖生了我,可從來沒有如此溫柔的對過我。 我在姜家聽得最多的,也就是無論對錯,我都要讓著姜萍這個妹妹。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女兒? 既然當初選擇生下我,而我又未曾對他倆有任何的不孝順,他倆為什麼要如此苛待我? 就因為,我是姐姐嗎? 傭人把所有事情都打點得妥妥當當了,姜家父母這才離去。 那兩個室友遲疑的看看我,最終還是喊了姜萍一聲,「我們都去逛逛,你要去嗎?」 「不去。」 姜萍翻了個白眼,全然沒了在父母面前的乖巧溫柔。 倆室友沒再自討沒趣,喊上我就結伴走了,一路上討論得最多的,還是姜萍這個新室友。 我安安靜靜的聽著,也不發表言論。 我與姜萍相處十八年,她表裡不一的德行,我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沒想到等我和室友逛完回宿舍,我床鋪就跟遭了賊似的,被翻的亂七八糟,整理好的東西被甩得滿天飛。 而兩位室友的床鋪還是好好的,沒有被去過的痕跡。 這麼明顯的針對,我頓時就氣笑了。 猛地拉開姜萍的床簾,她正躺著玩手機,四目相對,她刷的下就坐了起來,「你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動我的東西?」 我死死的掐著掌心,就怕忍不住一耳光招呼到她臉上,「姜萍,你別太過分!」 「你有證據?」 她挑釁的盯著我看了兩秒,忽又露了委屈神色,「江綰,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咱們才剛認識,你為什麼這樣凶我……」 「宿舍裡只有你。」 我冷冷的看著她演戲,「進賊了東西全都得遭殃,你也不能倖免,還要我明說嗎?」 「可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著說著,還抽泣起來了,「江綰,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啊。」 「綰綰,別說了。」 倆室友低聲勸我,沖我使眼神。 我知道她倆想說什麼,宿舍裡沒監控,無論我說什麼姜萍都可以否認。 可這事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誰幹的清清楚楚。 我咬咬牙,甩袖轉身,開始收拾東西,心裡已經琢磨著給宿舍裡裝監控的事了,但姜萍還在不依不饒的哭著,「江綰,你憑什麼誣蔑我啊。」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過,你卻衝上來就對我大吼大叫,都是室友,你怎麼能這樣欺負我?」 「你這樣欺負人,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嗚嗚,我要去找老師!」 她越哭越來勁,我聽的眉心幾跳,忍不住回頭怒喝了聲,「閉嘴吧你!」 簡直和從前就是一個德行,能煩死人! 可她哭的更厲害了,還送了我一頂大帽子,「江綰,你這是校園霸凌,我可以告你的!」 「那你去告好了!」 我煩不勝煩,東西摔的震天響,或許我應該考慮換間宿舍? 再這樣我也不用學習了,和姜萍鬥智鬥勇就能耗費掉我所有的精力和熱情。 「都少說兩句吧。」 室友們趕緊打圓場,幫著我收拾東西。 我惱火的瞥了眼姜萍,就見她明明淚眼朦朧,但卻挑眉沖我露了挑釁笑容。 我瞇了眼睛。 這是因為床鋪的事情結上了樑子啊? 5. 撇開姜萍的事情不說,大學生活還是蠻令我嚮往的。 新同學也挺友善。 只不過校園情報組厲害的很,我們經管系誰是什麼家世,誰的相貌最出眾,很快就在校園論壇上流傳開了。 不巧的是,姜家沒有江家出名,而且姜萍的相貌也在江綰之下。 我成了經管系的系花,甩她十條街。 開學沒幾天,我身邊就圍了一群小跟班,雖然我成天冷著臉,但那些人依然趕都趕不退。 但私下裡我跟那兩位室友的關係挺好,她倆也樂意跟我玩。 我們仨同進同出,加上圍著我打轉轉的人挺多,每次走哪都是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反觀姜萍那邊則要冷清很多。 她每回看我的眼神裡都閃著嫉妒,而我根本不屑於搭理她。 樣樣都不如我,我跟跳樑小丑計較什麼? 「也就是個花孔雀罷了。」 晚餐大家都帶回宿舍裡吃的,我和室友們正聊著天,她莫名其妙的甩出句話來。 說完還斜睨了我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朝角落裡新安上的監控努努嘴,「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有這麼個刺頭在,我徵求另兩位室友的意見時,她倆都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毫無異議。 惹不起,那就想辦法防範她。 「哼,我要告你們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就侵犯我的隱私。」 她憤憤的戳著飯,看我的眼神極為不善,我懶得搭理她,和室友說道:「剛剛不是說你們姐姐的事嗎,咱們繼續聊。」 「我姐兇著呢,小時候我要不好好寫作業,她就吼我。」 「我姐也是,我可沒少挨我姐的打。」 倆室友雖然嘴裡吐槽著,但臉上卻是洋溢著笑容,流轉的濃濃親情就是瞎子都能看的見。 我怔忡了下。 我和姜萍關係不好,難道是因為我沒打過她? 可我要是敢兇她,都不用她幹什麼,偏心的姜家父母就會往死裡揍我一頓。 「那爸媽不會叫姐姐讓著你們嗎?」 我好奇的追問了句,她倆對視了眼,笑道:「不會,誰錯就罰誰,而且姐姐雖然揍我,但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先僅著我,我最喜歡我姐姐了。」 「我也是。」 室友們笑的甜,我卻滿心苦澀。 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給了姜萍,人家哪裡用得著我去關愛? 說到底,還是偏心造就了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姜雅,還有專橫跋扈卻偏要裝乖巧的姜萍。 我和姜家就沒那個親情緣分。 6. 「綰綰你是獨生女?」 室友們好奇的問過來,我掃了眼滿臉怨憤的姜萍,點點頭,「嗯,我沒有兄弟姐妹。」 曾經有,但是隨著姜雅的死亡都消散了。 「那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姐妹。」 室友們友善的笑起來,把自己碗裡最愛吃的菜都夾給了我。 我聽的心裡感動,但沒來得及說上話,就聽姜萍冷哼了聲,「也不看看你們倆什麼身份,人家稀罕你們啊?」 兩個室友臉上的笑容一僵,訕訕起來。 她倆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靠著自己的努力上了這所好大學,並沒有值得炫耀的家世。 但我不在意這些。 夾了菜給她倆,認真說道:「我稀罕。」 她倆感激的朝我笑了笑。 姜萍在旁邊嗤聲,「江綰你就假惺惺的吧,你只不過想騙她倆幫你跑腿罷了。」 「我沒有姐妹,我就喜歡姐妹多,熱鬧。」 我不鹹不淡的回了句,姜萍卻笑的眼淚花兒都出來了,「你以為我沒有姐姐啊?我告訴你,姐姐這種東西就是用來使喚的!」 「你!」 室友們惱了,我則點點頭,「那你姐姐可真悲哀。」 在姜萍的心裡,姜雅算個什麼東西? 「就是,你姐姐有你這樣的妹妹,才叫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一直脾氣很溫和的倆室友都忍不住罵起來,「姐妹就是相互扶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你把關係想的那樣齷齪!」 「你姐姐真可憐,你還是趁早和人家斷絕關係吧。」 「趕緊的,別再禍害人家了!」 她倆義憤填膺的罵著,我聽的暗裡掐緊了掌心,這麼多年,總算有人幫我說話了啊。 被真心關懷的感覺,當真很美妙。 「她啊,已經死了。」 姜萍卻咯咯嬌笑起來,一副挺得意的樣,「她和我同時掉在了水裡,但是我爸媽寵愛我,放棄她選擇了救我,所以她就水淹死了。」 我:「……」 就想問問,我能罵死這個畜生嗎? 兩個室友的表情都震驚了,傻傻的看著姜萍,「你們還是人嗎?」 「哼,她本來就不招人喜歡,死了正好。」 姜萍嫌棄的戳著飯,雪亮的叉子跟刀子似的,好像一下下戳在了我的靈魂上,痛不欲生。 她怎麼可以如此輕快的說著我的死訊? 她還是個人嗎! 7. 「你給我把碗洗了,我要點外賣。」 姜萍理所當然的指著室友,但往常對她還有幾分忌憚的室友直接就冷著臉拒絕了。 沒人再搭理她。 姜萍卻把怨憤記在了我頭上。 我的東西又開始時不時的失蹤,又或者染上奇奇怪怪的氣味,而每當我丟東西的時候,監控就會黑屏。 這事都知道是誰幹的,但卻逮不到證據。 兩個室友私下裡憂心忡忡的叫我換宿舍好了,怕我會落得跟姜萍姐姐一樣的下場。 又豈知,我就是那個被父母放棄的姐姐? 而且我也不想再退縮。 姜萍的成績一如既往的爛,都上了挺久的課,書本還跟新的一樣。 但我和兩個室友加起來都沒有她的人際交往廣,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是去見哥哥,就是去找弟弟。 而且自從那天討論過姐姐的話題後,系裡忽然就開始流傳有關我的謠言。 說我作風不正,仗著漂亮暗地裡和男生勾三搭四。 說我脾氣高傲,喜歡欺凌她人。 還說我身份都是假的,其實家裡一貧如洗,父母都在打零工,而我還天天買奢侈品。 一時間,同學們看我的眼神都奇怪起來。 室友試圖幫我解釋,結果被罵成了我的狗腿子,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 她倆氣的頭頂冒火,我倒是挺淡定的。 我在系裡和人打交道不多,而唯一有仇怨的就是姜萍,她想耍這種小伎倆來詆毀我,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是什麼樣的人,是她三言兩語就能破壞形象的嗎? 但是校園論壇上開始放照片。 有匿名小號不知道從哪拍了我和校草在樹下聊天的照片,然後發到網上去了。 我想著校草會澄清,也沒管那事,結果校草卻在那帖子下面發了小作文譴責號主,並沒有澄清我與他之間的關係。 姜萍看我的眼神就越發不對勁了, 不少女生也開始有意無意的試探我,問我是不是和校草談戀愛了。 天地良心,我與他並不熟。 然而我與校草無意間的巧遇都會被拿到校網上放大了說事,引得大片的女生群起攻擊我。 我人都麻了。 更奇葩的是,在我深陷謠言風波時,姜萍居然放出了所謂我霸凌她的證據。 照片裡的她哭紅了眼睛,看起來楚楚可憐,而帖子裡還附了段錄音,正是開學當天我發現東西被亂扔後衝她發怒的話。 那時我正在火頭上,說的那句「你去告啊」一時間成了被瘋狂詬病的地方。 而且我摔東西的聲音,更被人說成了我在肆意毆打姜萍。 室友們已經被罵成幫兇,露不了頭了。 每天都有女生好奇的扒著我們宿舍的門看熱鬧,有的則是安慰姜萍,說我不會有好報應的。 姜萍則是裝無辜扮可憐,換著花樣的來噁心我和室友。 然後我就看見了校草抱著姜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