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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了我高中的男神
我和相戀三年的男友分手了, 所有人都認為這次還是我先低頭認錯。 直到我在朋友圈甩出新出爐的結婚證。 他堵在我門口,哭著求我回頭。 1 「白...
Chương (3)
第1章
我和相戀三年的男友分手了,
所有人都認為這次還是我先低頭認錯。
直到我在朋友圈甩出新出爐的結婚證。
他堵在我門口,哭著求我回頭。
「白槐,你鬧夠了沒有?」
我男友,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前男友陸景坐在沙發上,滿臉的不耐煩。
我看著他不耐煩的臉,滿眼冷笑。
他和青梅竹馬摟摟抱抱的在酒吧裡跳舞,被我逮了個正著,結果他卻說我是無理取鬧。
那好啊,我就鬧給他看看。
不就是個四處發情的狗男人嗎,塞給我我還嫌噁心!
「我說瞭只是和朱珠正常來往而已,你害我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還不夠,還想怎麼樣?」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
他手機屏幕閃了下,打斷了他對我的指責和抱怨。
我看著他起身進了衛生間,也輕手輕腳的跟過去,果然朱珠柔媚嬌弱的聲音傳了出來,「陸景哥哥,她沒有為難你吧?」
「怎麼會?」
陸景的聲音很溫柔,是對我不曾有的好脾氣。
我聽著朱珠的嬌笑聲飄出來,扭頭就開始收拾東西,特麼的,一對狗男女。
姐還稀罕他不成!
我給陸景發了條分手信息就拉黑了他,衛生間裡的說話聲中斷了兩秒,然後又開始如常。
呵呵,他在我面前始終底氣十足。
也不怪他。
誰叫我從大一開始就瘋狂的暗戀他,心甘情願的給他當舔狗呢?
那幾年我幫他洗過的球衣球鞋,幫他買過的水和禮物,都是灌進我腦子裡的太平洋。
如今就連我提分手,他都顯得不屑一顧。
舔狗還能捨得他不成?
衛生裡的說笑聲還在繼續,我拿著行李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座囚籠。
剛到車上,群消息就叮噹亂響起來。
陸景的那群狐朋狗友拼了命的艾特我,「白槐,又玩離家出去啊?」
「這是第多少回了?」
「要我說你也長點骨氣唄,走了就別再回來纏著我們景哥,免得下次又玩離家出去。」
「笑話,她捨得我們陸哥嗎?」
底下一片哈哈大笑聲,赤果果的羞辱撲面而來。
我冷眼看著,飛快的編好消息發出去,「如你們和陸景所願,一別兩寬,再也不見。」
發完我就退了群。
這是當初陸景的狐朋狗友為了調侃我而特意建的小群,他們另有群聯絡。
可我明知道他們的目的,還是犯賤的加了群。
就為了陸景偶爾的隻言片語。
後來他們把朱珠也拉進來了,陸景發的消息便多了起來,我一邊瘋狂的吃醋嫉妒,一邊像賭急了眼的賭徒,拼命的想從陸景的消息裡找出他愛我的蛛絲馬跡來。
很可惜,然而並沒有。
倒是他與朱珠聊的越發火熱,從來都不曾顧忌我的想法。
而用我閨蜜的話來說,我就是走火入魔了。
中了陸景的邪。
現在想想我也覺得從前的自己挺可笑。
陸景不愛我,對我不溫柔也不體貼,就更談不上關心和照顧了,有事的時候喊我解決,無事的時候連我名都不願意叫。
這樣的一個狗男人,我到底圖他什麼?
圖他會吃飯拉屎製造麻煩嗎?
第2章
我在郊區有一間爸媽留下的老破小,好幾年沒有回來住了,現在卻是我唯一的避風港了。
衛生搞了三個小時,裡裡外外擦的乾乾淨淨,累的差點癱瘓,洗完澡出來發現手機上有個未接。
心頭不由微微一顫,難道是陸景打來的。
解鎖發現是好閨蜜姍姍打來的,不由苦澀一笑。
我啊,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居然還幻想他打電話過來,此時他肯定在和白蓮花打的火熱。
正準備回個電話的時候,姍姍電話又打來了。
「白槐,你又和陸景鬧了?何必了,哭唧唧鬧到最後你還是要眼巴巴回去。」
姍姍的話字字誅心。
我站在窗邊,冷風不由讓我打了個寒碜;「這次真的分手了,不會再和好了。」
姍姍猶豫了片刻;「真分手了?要是他跪在你面前求和好呢?」
我冷笑聲;「我又不是天生犯賤,五年了,我也清醒了。」
「我不信!」
姍姍說完後又話鋒一轉;「除非你參加明天我們高中同學聚會。」
我:「……」
這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姍姍嗤笑;「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分手的。」
我無奈;「……去,明天我保證盛裝出席,行不!」
姍姍這才滿意;「明天有驚喜!」
能有什麼驚喜?
我困的不行,也沒心情猜;「你再賣關子我就睡覺去了。」
珊珊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你男神顧公子明天也來。」
這三個字一出來,我混沌的腦海瞬間清明一片,握住手機的手也不由的緊了起來。
顧公子是我們對他的戲稱,他原名叫顧清夢。
他是我懵懂青澀高中時代高不可攀的男神,也是我們高中學校大半女生的男神。
成績好,長得帥,籃球打的好,溫柔又貴氣。
珊珊調侃;「這次高中同學聚會的目的就是為了迎接他回國,問過了還單身,你現在也單身,這不機會就來了?」
我轉身去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苦笑一聲;「都過去了。」
掛了電話我默默的找了一張面膜敷了起來。
第3章
我是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的,昨天晚上忘記拉窗簾了。
低頭看著手機已經是十點多了,揉著渾身睡得發軟的胳膊,記不清已經是多久沒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了。
陸景喜歡熬夜,總喜歡晚上和狐朋狗友去泡吧,我睡到一半總是會去接爛醉如泥的他,照顧他,然後精疲力盡導致上班也沒精神,錯過了好幾次晉升。
「從今天開始,一切都留在了昨天,重新開始。」
我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嘴角也不由的上揚。
在小小的廚房給自己做了一個雞蛋麵條,香氣撲鼻,再搭配上牛奶,說不定自己還能白一點。
沒有了陸景的生活,沒有想像的那麼糟糕。
為了防止自己空下來胡思亂想,去附近的超市把冰箱填滿,以後上班自己帶便當,再也不用羨慕同事了。
路過彩妝店的時候被營業員攔著;「小姐,今天店鋪做活動,滿200送面膜。」
我不由的看著營業員嘴上斬男色口紅看楞了。
以前我也是這麼張揚明媚的人啊,可是陸景說喜歡我淡妝素雅的樣子,所以我再也沒有買過深色口紅了。
「小姐,您皮膚白真適合這個顏色。」
營業員開心的推銷著,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不由的輕笑出聲。
看著我大包小包買了不少,營業員主動問我要不要幫我畫個精緻的妝,我點頭。
既然已經這麼美了,那為什麼不再接再厲?
我沒有著急去超市,而是在商場逛了起來,白色的小香風套裝,絲綢長裙打底,長筒靴……然後又去把長髮剪短,染了個棕色小波浪挺好看的。
今天戰績赫赫,花了整整三個月的工資。
都說,逛街是治療失戀最好的利器。
……
姍姍在酒店門口看到我的時候,驚愕的圍著我轉了好幾圈。
「臥槽,白槐你可以啊,我本以為會看到個憔悴的棄婦啊,早知道你失戀這麼好看就應該早點甩掉那個渣男!」
我有些得意:「還行吧。」
姍姍很滿意的摟著我的手腕,笑嘻嘻的走進包廂。
這酒店是市裡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土豪標配,以前我和陸景來吃過飯,這裡的菜貴的離譜而且還要提前預定。
我有些心虛:「姍姍,晚上要是A飯錢你幫我先墊付一下,等我發工資了還你。」
早知道來這裡吃飯,我就應該少買件衣服來著。
姍姍輕笑;「你還不知道,這酒店就是顧大公子家的產業,不然你以為班長能預定到這裡的包廂?」
說曹操,曹操到。
顧清夢在同學的簇擁下進來了,一身淺色的西裝,上面是黑色針織衫,鼻樑上懸著個金絲框眼鏡。
很好,從此小說中的溫文儒雅有了臉。
五年不見,他比以前要成熟一些,五官也更加深邃立體了。
我剛收回視線,班長就笑著打趣:「白槐幾年不見變的更漂亮了,剛剛顧公子還問你來不來呢。」
我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顧清夢。
以前我們雖然坐前後桌,但是很少說話,他是天之驕子,而我就是個普通的女同學。
顧清夢主動打招呼,淺笑:「嗯,好久不見,白槐。」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又帶著些溫柔。
心微微一顫,我禮貌的笑著點頭。
珊珊激動的捏著我的手,小聲說:「誒,有情況,有情況。」
有情況個鬼,我很有自知之明,暗戀可以但是要是表現出來就是不禮貌了。
酒桌文化我不太懂,但是主位還是懂的,我選了個挑門口的座位,距離他們這群光鮮亮麗的大佬們遠一點。
就在此時,顧清夢也入座了,就坐在距離我旁邊兩個位置的座位上。
班長笑著拉起他:「顧公子,你坐這裡我們要怎麼坐,快坐主位去。」
顧清夢緩緩開口:「都是同學一起吃飯,分主次就生疏了。」
一句話就拍板了,大家也毫無顧忌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