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說,女兒的舞蹈老師很符合他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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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說,女兒的舞蹈老師很符合他的審美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擦边-Steamy惊悚-Thriller浪漫-Romance励志-Inspiring重生-Reborn校园-School魔幻-Magic

我女兒最近突然變得陰晴不定,時常因為學校老師的一句話而極度興奮,或悵然若失。 在我的再三質問下,她坦言,我是壞媽媽,她更喜歡舞蹈老師當...

Chương (3)

第1章

我女兒最近突然變得陰晴不定,時常因為學校老師的一句話而極度興奮,或悵然若失。 在我的再三質問下,她坦言,我是壞媽媽,她更喜歡舞蹈老師當她的媽媽。 「要是丁老師是我媽媽就好了,爸爸臉上肯定也會多一點笑。」 我皺起眉,身為女人的第六感在心中叫囂: 那個女人在勾引我的老公,而且,意圖精神控制我的女兒。 我叫溫時玥,今年31歲,已婚,某中小企業董事長的獨生女,海歸MBA碩士,現任公司策劃部經理。 於外人看來,此刻我過著最令人艷羨的生活:董事千金出身,高學歷,前幾年又順利結婚生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內心其實是個十分自卑懦弱的人,由於原生單親家庭的影響,我待人冷漠寡淡。 對家庭也完全不如對工作上心。 老公英俊有為,女兒乖巧懂事——唯一美中不足的點是,當時生完孩子的我就投入了緊鑼密鼓的項目裡,沒有來得及產後訓練,錯過了最佳恢復期。 導致我現在腹部有難以消解的贅皮和剖腹產疤痕,成為我一大遺憾。 姜晟卻不以為意,總是環住我腰身附耳說:「寶貝老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美的。」 這句話他以前對我說過兩次,一次是在結婚儀式上兩心相許的時候,一次是在我生孩子胎位不正大出血的時候。 我當時在icu裡,淚眼模糊,渾身腥臭的時候問他,老公我是不是很醜。 他也是如是般親了親我的手,毫不嫌棄,說我是他心中最漂亮的。 姜晟的深情與溫柔,讓婚後我們一直處於不濃不淡的溫馨狀態。 如今,女兒姜芽四歲,在上幼兒園中班。 他也擔當著一個好爸爸和好丈夫的責任,平時我工作忙,而他程序員工作大部分上晚班,就都是由他去接女兒放學。 這天,我看到手機推送的育兒論壇,稱孩子成長最重要的是父母陪伴。 我聽完有些愧疚,覺得太久都沒有好好陪女兒了。 於是下午提前下班,跟姜晟打電話: 「老公,今天我去接芽芽吧,藍風鈴幼兒園中3班,接送室還是那個東門進去?」 我承認在陪伴孩子方面做得不夠,而姜晟也只不過是接孩子放學,原因是我工作時間和女兒放學相沖。 可回家後做飯卻都是我來做了。 為了芽芽的健康成長,我還業餘去考了營養師證,就為了親手給他們做營養均衡的飯菜。 我鮮少來女兒的幼兒園,也就上次家長會來過一次。 由於記錯了時間,打姜晟手機也不接,我在門口愣是站了一個半小時,才發覺其他家長陸陸續續出來。 女兒芽芽背著小書包,看到是我來接她時,烏溜溜的小眼珠裡竟閃過一絲詫異。 走到我面前,我連忙接過她的小書包,跟她說媽媽在這等了你好久。 女兒嘟起嘴說: 「笨媽媽,今天老師給我形體課加小灶哇,你都不知道!」 我蹲下身來,一臉愧疚,老公並沒有跟我講清楚,我便還是按她以前放學的點來接的。 然而,這時,我突然注意到女兒唇角的辣油,雖然只有一點,但還是被我敏感地發現了。 身為有營養師證的人,我嚴格勒令寶貝不能吃任何垃圾食品,辣條薯片都不讓她吃,偏偏她還很愛吃。 我握著她攥緊的小手聞了聞,雖然洗過手,但洗手液味蓋不住濃烈的食品香精味。 我臉色一冷,“芽芽,你是不是吃辣條了?” 她見我有些生氣,頓時泄了氣,鼓鼓著臉不肯承認。 「媽媽不是教育過你,要做誠實的好孩子嗎?不許撒謊哦。」我盡量平心靜氣,這個年紀的孩子最需要的不是狂風驟雨的批評,而是有效引導。 在我的柔聲誘導下,女兒終於開了口。 她說辣條是她們舞蹈老師給發的,只發給了她自己,還說不要跟父母和別的小朋友說。 「要是丁老師是我媽媽就好了,爸爸臉上肯定也會多一點笑。」女兒撇了撇嘴。 我挑眉,握著她細軟手腕的手,不由得微微加緊,生氣道: 「你說什麼?你知道這樣說話媽媽有多傷心嗎?」 她突然賭氣地甩開我的手,眼裡還閃著嬌氣的淚花,一把將我手裡的水壺拽走,摔在地上: 「她會給我買炸雞辣條吃,還陪我玩,你什麼都給不了我。」 我怔怔然在原地,看著一向乖巧的女兒脾氣變得愈發嬌矜,還摔碎了水壺。 開始意識到我在母親的角色上有太多失職,竟讓女兒覺得別的女人更適合當媽媽。 然而,她稚嫩的語氣卻在無意中告訴了我幾個驚人的事實: 我的老公曾在別的女人面前表現出好感。

第2章

而她為了拉攏我的女兒,使出渾身解數,討小孩子歡心。 這個丁老師,我依稀有印象,是幼兒園的舞蹈形體課老師,叫丁露。 女兒喜歡跳舞。而她從小班開始就一直帶芽芽,我曾在班級合照上見過她,當時還跟老公打趣: 「你看這個老師,長得這麼水靈標緻,站在裡面就跟孩子們的大姐姐一樣。」 老公卻說她已經三十歲了,見我驚訝,無意間多說了幾句: 「人家以前是瑜伽教練,孩子都三歲多了,但是別說,保養得啊就是好。」 當時我腦海一閃而過詫異,為什麼姜晟對這個老師了解的如此清楚? 但也只不過一笑爾爾。或許是因為姜晟常去幼兒園接女兒,有所耳聞也正常。 如今回想起來,倒是有跡可尋了。 然而,原生家庭帶給我性情裡的謹小慎微,讓我抓不住確鑿證據前,不想輕易破壞掉家庭和睦。 萬一,萬一芽芽說的不過是氣話呢,萬一那老師早就有家室了呢。 到底也是為人師表。我兀自安慰,生怕自己瞎猜忌,給別人招什麼無妄之災。 再過幾天就是六一兒童節,女兒要上台表演“精靈舞”節目,排練她們班節目的正是丁露。 我決定親自去見一見她,探探究竟。 南方小城六月份就已經很熱了,可我不敢穿裙子,只是習慣一身襯衫+九分褲。 當初刨腹產後沒好好恢復,留下的腹部傷疤、蔓延到腿的妊娠紋,讓我很是自卑。 可進入幼兒園後,我遠遠的就看到了舞台邊上,那個巧笑嫣然的身影。 即使沒有美顏濾鏡,她和那照片上竟是如出一轍,把“白幼瘦”審美詮釋到了極致。 我一時恍神,心裡不由自主地覺得她很美。 如果當初自己不是因為工作,放棄了產後恢復的最佳時期,大概也不至於跟她差這麼多吧。 丁露老師穿著白色露臍裝,頭上還扎著幾個嬌俏的羊角辮,玲瓏凹凸的身材顯得很誘人。此刻正耐心地蹲在舞台旁,循循善誘: 「寶貝們,一會上台的舞步都記清楚了嗎?」 「記—清—楚—了。」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答,在一眾小孩裡喊得最興奮的,就是我的女兒芽芽。 她的兩隻小耳朵上被戴上了尖尖的精靈耳,熒光紫的眼影亮片襯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 我在一旁的樹蔭下,只溫柔地注視著我的女兒,這個我在世上最溫柔的牽掛。 至於前幾天的事情,對我來說只有對女兒的愧疚與自責。 想了一夜後,我決定以後依情況捨棄工作時間,力求多陪伴女兒,參與芽芽的童年。 而不是讓她整天想著認一個外人當媽媽。 這時,丁露似乎發現了我的存在,滿臉堆笑,朝我這兒走來。 「這位女士,請問你是哪個小朋友的家長?怎麼不去觀眾席就坐呀。」 許是練舞蹈的緣故,她的身材近看更加火辣,纖細的腰不盈一握,肚臍上還嵌了一顆水鑽臍環。 我回過神來,連忙賠笑,「啊,我是姜芽的家長……」 卻在觸及她聽到這話時的表情時,有些莫名怔然。因為,我明顯看到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您是她的外婆嗎?」 我皺眉看著她,雖然我產後恢復得不好,可臉上到底也沒生出什麼黃褐斑之類,看起來就是三十出頭的樣子。 至於說我像外婆嗎? 「……我是她媽媽。」 丁露故作驚訝,聲線依舊甜美: 「原來你就是姜芽的媽媽呀,不好意思,別的小朋友有外婆來接,也是看起來特別顯年輕。姜芽是爸爸來接,你不太常來哦。」 一番略顯陰陽的話讓我瞬間清醒,意識到來這裡的目的,心中漸漸明晰起來。 難怪芽芽喜歡她,這樣的女人無論在外表還是語氣上,都具有極強的迷惑性,容易讓人親近。 一想到昨日女兒的話,整個幼兒園活動過程,我都心灰意懶,手中的相機在抓拍著女兒的小小身影。 餘光卻在丁露那張如花笑靥上久久凝視。 同樣是三十歲……她保養的可比我好多了。 想起芽芽對她的親近,我不由得產生了巨大的恐慌感,懦弱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 不得不說,倘使一切猜忌都成立,以後若有這樣一個溫柔貌美的後媽在,女兒會非常開心的吧。 姜晟也會更開心。 那我算什麼……我的存在只是他人棄如敝屣的干擾物嗎?

第3章

我魂不守舍了很多天,心中卻越想越不是滋味,連姜晟也察覺出了我的不對,見我一直推拒他的親近,奇道: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惹你生氣了?」 我搖了搖頭。他一切都做得很好,很完美,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然而,越是平靜的湖面,底下才越可能隱藏著暗流湧動。 這樣看似波瀾不驚的日子繼續過了兩週,我不願再想這些瑣事。 新工作已經讓我忙得焦頭爛額,可我依舊沒有怨懟。 只因為上級領導答應了我,完成這一單之後,就能讓我空閒下來。 我就可以多多陪伴女兒了。 週二是陰雨天,臨下班之前,女兒用幼兒園的座機打電話給我。 她那頭幼小的聲音帶著些興奮: 「媽媽,放學你不用來接我了,我要去妮妮家參加生日聚會,阿姨說會接我們過去的。」 我連忙“哦哦”了一聲,問她怎麼不提前早說,媽媽好帶你去給同學買生日禮物,空手去顯得多沒禮貌。 女兒語氣裡透著驕傲: 「丁老師已經帶我去買過了,是她幫我挑選的呢,水晶八音盒,800多塊錢呢。」 這麼貴?我怔住了,疑雲更甚,一個幼兒園老師憑什麼幫學生買這麼貴的禮物送人? 丁老師……又是她。女兒但凡同我講幼兒園相關的事,張口閉口都是那個女人。 彷彿被灌了迷魂湯一般。 而我也曾私下問過其他小朋友,都爭搶著告訴我,芽芽是他們舞蹈老師最寵愛的學生。 「每天都誇她,其他人下叉失敗了會罰站,可她就不會,丁老師對她可溫柔了。」 可我私心知道,女兒在舞蹈上並沒有什麼好天賦,也懶怠於練習。 一念及此,滿腹的問題已經讓我坐立難安。我只得輕聲慢語地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話音剛落,女兒那邊就迫不及待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久久沉默著,轉而同工位旁邊的同事說: 「小李,你能幫我續寫一下這邊的清單嗎?我有急事想``` 提前下班。」 同事很為難,「玥玥姐,這個海外項目一直是由你負責的,即使我想幫你,也做不來啊,怕給你惹出問題。」 我心裡一團亂麻,可還是不想耽誤公司的任務,不想辜負領導的厚望。 因此直到八點多鐘,我才殫精竭慮把清單弄完,也顧不得吃晚飯,忙不迭準備去接女兒。 我翻了女兒的同學錄,看到妮妮家在景夢盛世別墅區13號樓住,就趕緊驅車趕過去。 妮妮家很寬闊,因著今天開生日聚會的緣故,門戶洞開,奇怪的是沒什麼人在裡面。 別墅裡的菲傭告訴我,妮妮和其他同學都去後海看潮汐藍眼淚去了,我連忙捉住她問: 「姜芽也去了嗎?就是那個扎著雙馬尾,穿著紅色圓點泡泡袖的女孩子。」 菲傭似乎想了想,答道:「哦,見過,是丁老師帶來的那孩子吧?她們沒去海灘,在屋裡說話呢。」 所有人都去玩了,她帶著我女兒在房間裡做什麼…… 我隱隱起了不詳的預感,不顧菲傭的阻攔,提著包衝進屋內。 在那個唯一有喧囂聲的臥室門口停下,擰眉聽到裡面傳出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