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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白月光找上門以為自己是真愛,卻不知校花淪為徹頭徹尾的笑話。
陸鳴的白月光找上門的時候, 我帶著兒子去了美國。 人人都說他們不把我放在眼裡。 人人都說我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嬌妻,都這樣了還做縮頭烏龜。 直...
Chương (4)
第1章
陸鳴的白月光找上門的時候,
我帶著兒子去了美國。
人人都說他們不把我放在眼裡。
人人都說我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嬌妻,都這樣了還做縮頭烏龜。
直到有一天,我趾高氣昂的把他們踩在腳下……
0陸鳴的白月光回來了。
高三那年,他參加新概念比賽,認識了阮阮。
據說她長相清秀,聰明活潑,家境也十分優渥。
情竇初開的兩個人,很快就墜入愛河,甚至約定要考同一所大學。
但事與願違,陸鳴大學申請到了斯坦福,但是阮阮,我就不知道了。
起初,我以為是異國戀,所以分手了。
直到,我們共同的朋友告訴我,「瑤瑤你不知道,當初那女人用自殺逼陸鳴放棄斯坦福,留在國內跟她長相廝守!」
威脅陸鳴?
自殺?
放棄斯坦福?
我咂舌,這劇情,我似乎是在哪本網絡小說裡見過。
我跟陸鳴是青梅竹馬。
兩家三代都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當年我爸的小三找上門,公然給我媽打電話挑釁。
氣得我媽連夜飛回美國,我也因此申請了斯坦福大學,跟陸鳴成了大學同學。
多年沒見,他比小時候更加英俊帥氣。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熟悉,我跟他始終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更多的反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就像我們父母的關係。
我以為我媽會跟我爸離婚,但是沒有。
她告訴我,「愛情跟婚姻不一樣。他們結婚多年,彼此信任了解,不僅多家公司互相持股,有穩定的交際圈子,不可能輕易切割。而且那個女人親自找上門,已經顯示出了她的愚蠢和無能,但凡你爸有丁點想跟她在一起的心,她也不需要這麼做。」
「可是,爸爸還是出軌了。」
我低頭,緩緩開口,「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媽媽這是你告訴我的。」
我媽抿嘴一笑,「可是,她說你爸陪她去泡溫泉的那天,你爸跟我明明在香港陪你外公外婆。」
我????
「瑤瑤,不管你將來會不會嫁給生意夥伴,要記住,情令智昏,萬事不要衝動。」
「那你還怒氣衝衝的跑來美國?」
我媽又笑,「不然,你怎麼可能放棄巴塞羅那,來斯坦福?」
0
第2章
我被套路了。
因為我一直嚮往巴塞羅那的浪漫,想去住有大片的薰衣草花海的莊園。
但是作為家族生意的唯一繼承人,我還不被允許,不付出努力就可以躺著享樂。
所以,當阮阮約我見面時,我答應了。
她興致勃勃的給我看她和陸鳴的回憶,給我展示他們的情侶紋身。
她得意的像隻驕傲的花孔雀,而我只想發笑。
「當小三當成你這麼高調的還真是少見,你也不嫌自己丟人!」
閨蜜白露是我和陸鳴的發小,從小就一副火爆脾氣,一張利嘴不饒人。
「丟人?」
阮阮挑眉,「我們是真愛,這有什麼丟人的?我來就是想讓你認清現實,不要再自欺欺人,當一隻鴕鳥躲著當我不存在。我告訴你,陸鳴說他最愛,最在乎,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你全職在家,跟他連共同語言都沒有,還總霸著陸夫人的頭銜兒有什麼意思?離婚吧,我會讓陸鳴給你一份優厚的贍養費,你也還年輕……」
「啪!」
白露被她氣得臉通紅。
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阮阮愣了一秒,隨後摀著臉大叫,「你居然敢打我!」
安靜的包間內,因為她的尖叫,訓練有素的店員們都忍不住撩起簾子探進腦袋問我們需不需要幫忙。
我也愣住了,不是因為白露動手。
而是因為她像潑婦一樣大吵大叫,甚至還想伸手去扯白露的頭髮。
而且,她居然說是我霸著陸夫人的頭銜兒?
我是家庭婦女?
「你讓陸鳴來跟我提離婚,我立馬就走。」
我掩下心中的異樣,出聲制止了她的吵鬧。
阮阮有些意外,「都這樣了,你還賴著不放手,真是小看你了!」
緊接著,她又笑了笑,「既然這樣,我會讓陸鳴來找你,到時候,你別哭著不離婚就行。」
我點點頭,然後拉著白露起身離開。
「喂,你還沒買單!」
見我要走,阮阮連忙起身喊住了我。
我掃了一眼桌上標價3038元,動也沒動的下午茶,淺淺一笑,「老闆是我朋友,服務員會記我賬上。你如果喜歡,吃不完可以打包帶走。」
0
第3章
接下來的日子,陸鳴並沒有來提過離婚。
還是一切如常,只是有時候下班的時間稍微晚一點。
我問他,他只說是有個老同學想創業做個新項目找投資,他還在考慮投不投。
我讓他把對方的資料發給我。
打開一看,創始人名單裡果然有阮阮。
再看看公司一塌糊塗的賬面,還有可憐的營收。
我搖搖頭。
現在經濟形式不好,各個公司都在降本增效,她倒好,拿著這麼一個破公司就想要來騙錢。
美的她。
「你怎麼看?」
我還沒給他挑明,阮阮找上門這件事。
我和陸鳴結婚多年,並且有了一個兒子,現在準備再備孕一個女兒。
兒女雙全湊成個好字。
卻不料中途插進來個程咬金。
只是,就像我媽說的,我跟陸鳴算是商業聯營,家族牽扯,青梅竹馬的情分,關係盤根錯節,牽一發而會動全身。
所以,我不相信他會出軌,更不相信他會離婚。
「我覺得,還是要慎重,正好這塊你比較了解,交給你處理就好。」
我點點頭,稍稍寬心,遞過去一碗湯,這是我特意給他熬的偏方,陸鳴胃不好,喝這個很有用。
第二天,我拿著整理好的方案才到公司。
最近因為備孕,我很少會來公司,所以很多老員工見我來都很驚訝,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新員工則基本不認識我。
我剛走到陸鳴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阮阮熟悉的聲音,「陸鳴,求求你幫幫忙吧,這可是我的夢想!」
裡面陸鳴沒有說話,我輕輕敲了幾下門後,推門走了進去。
阮阮跟他坐在一張沙發上,見我進來,不僅沒想起身,反而還往他身邊靠了靠。
我掃過她領口低到幾乎可以窺見打底褲樣式顏色的長裙,然後不動聲色的把手中的資料放到辦公桌上,「沒有打擾你們吧?」
「哪有,老婆,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阮阮。」
陸鳴幾乎是觸電一般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光速站到我身邊介紹,「阮阮,這是我老婆簡瑤。」
我敏銳的捕捉到阮阮眼底一閃而過的憤懣,看著她一臉人畜無害的看向陸鳴,「簡瑤姐這麼好看,我竟然都沒聽你提過。」
笑話,你是誰,有必要嗎?
更何況,提不提的,你不都一樣找上門了嗎?
陸鳴的臉色有點難看,我好笑的開口,「哪有家裡的事,天天跟外人說的道理。」
說著,我把隨身帶來的保溫杯遞給陸鳴,「聽說你晚上還有酒局,專門給你熬的,我下午還約了周太太她們下午茶,就先走了。」
多年的默契,陸鳴不打開也知道是什麼。
含笑衝我點頭,「辛苦你了。」
但阮阮卻不依不饒,「晚上的酒局我和陸鳴一起去,簡瑤姐,這是什麼好東西,我可以也喝一點嗎?」
陸鳴皺眉,將杯子放到自己桌上,「中藥哪能是隨便亂喝的!」
「是什麼解酒的偏方嗎?」阮阮戰術嘟嘴,「以前看電視劇裡那些每天呆在家裡的太太們最喜歡搞點稀奇古怪的偏方來熬藥,我還以為是編劇亂寫的,沒想到……」
她摀嘴笑了起來。
但我和陸鳴都沒笑。
相反因為陸鳴的臉色陰沉,辦公室的氣壓還有點低了下來。
陸鳴的奶奶是國內頂尖的中醫,陸鳴的胃不好,這個方子是她寫的。
很顯然,阮阮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從開始就覺得這女人腦子裡好像缺點東西,這副不太聰明的亞子,怎麼看也不太像是陸鳴會喜歡的類型。
可是,如果換做旁人,陸鳴這會兒估計已經發火了。
可他對阮阮的忍耐確實超過了對其他人。
他沒再接話,只是眼神複雜看了阮阮一眼,「瑤瑤對餐飲行業有很多了解,阮阮,你真想做這個的話,可以先跟瑤瑤聊一聊。」
嗯?
我一愣。
陸鳴不想直接拒絕阮阮那個破公司的融資我能理解。
可餐飲行業是什麼鬼?
資料裡阮阮公司主營產品不是一款情侶軟件嗎?
見我面露疑惑且沒有說話。
阮阮不知道腦子裡少了什麼東西,就開始嬉皮笑臉的發言,「陸鳴,你不會覺得簡瑤姐每天就在家約著朋友到處吃吃飯,喝喝茶,就對餐飲行業有了解吧,這還是有挺大區別的。再說,我要做的還是貓咖,主要消費人群是白領和學生……」
她說著,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挑釁,「工作上的事,咱們倆溝通就好, 我還是不耽誤簡瑤姐逛街下午茶了吧!」
我啞然,這阮阮是在跟我演吧?
但凡做做功課,也沒這麼蠢吧!
我,簡家大小姐,斯坦福商學院經濟學博士,只會到處逛街喝茶?
她知道讓我上一堂課,要花多少錢嗎?
我看著她一臉張狂甚至對我還有點嘲諷和嫌棄,我就確定她不知道。
即便知道我是斯坦福畢業,她八成也會固執的認為我的學歷造假,是買來的吧!
陸鳴明顯有點繃不住了,我看的出他在忍著。
只是我不懂,他為什麼要忍著。
是因為到底是心頭的白月光,捨不得嗎?
「我等下還有事,阮阮,你就按照我說的辦吧,項目後續,你跟瑤瑤溝通。」
他說著,接起響個不停的手機,快步走了出去。
辦公室門一關,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阮阮。
陸鳴不在,她也不需要再裝下去了,冷著一張臉看著我,
「你還真是能忍,為了讓他回心轉意跑到公司又送湯又噓寒問暖的,你也看到了,我們是可以互為輔助的生意夥伴,是可以齊頭並進,一起努力的。你呢,會煲湯?這種事,保姆也會做。其他的,你除了喝茶逛街花錢,還會幹什麼?」
「還會跟你聊項目啊!」我指了指桌上的材料,笑著補充了一句,「陸鳴說的。」
「呵!」她冷笑,眼睛裡滿滿都是不屑「你該不會當真了 吧,陸鳴只是跟你客氣一下,給你個面子罷了,免得你到時候說我們以這種形式轉移你們夫妻共同財產。你以為他是尊重你嗎?他是怕你在公司胡鬧丟臉給我找麻煩!」
我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她。
且不說到底是陸鳴做了什麼給她這麼大的自信。
即便是真的,她現在大大咧咧的跟我討論轉移資產,是不是腦子裡缺點什麼?
我的沉默,讓阮阮越發得意,她繼續說,「陸鳴對我的好,可不止這一點,你也聽到了,今晚對他那麼重要的酒局,他都帶我去參加。而且,他說在我之前,他都沒帶過其他的女人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是他心裡最重要的,唯一的女人。你嫁給他這麼久,他都沒有帶你去過,你真可憐……」
她說著,緊緊的盯著我,「你很委屈吧,很委屈就哭吧,沒關係的。其實,感情失敗,婚姻失敗沒什麼大不了的,你長得不賴,家世就算不好,陸鳴也會給你一筆錢讓你衣食無憂,該放手就要放手,不然到時候鬧的太難看,小心你贍養費都拿不到!」
我終於憋不住了。
噗嗤一聲。
笑的有點大聲。
不止為她清奇的腦回路。
更因為她始終不明白,愛與不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的都是實實在在能把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東西。
比如事業,金錢,權利,還有婚姻。
比如,我和陸鳴還有個孩子。
再比如,她項目的生殺大權在我手裡。
我不鹹不淡的告訴她,別做白日夢,不管是那款bug滿滿的破軟件,還是什麼貓咖,我們都不可能投資。
阮阮卻信心滿滿,「簡瑤,你也不動動腦子,既然我能出現在這裡,既然陸鳴敢跟你當面提,這就說明他很重視,他就一定會答應。」
我看著她身姿搖曳的離開,伸手打開了辦公室的窗戶。
屋子裡濃郁的香水味兒被風吹散,一起被吹散的,還有我心裡堅定不移的篤定。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而是一直等著陸鳴回來。
凌晨四點,酩酊大醉的他搖搖晃晃的走進家門。
住家保姆王阿姨一邊嗔怪著一邊扶著他走進臥室。
房間裡頓時充滿濃郁的酒味兒還有白天辦公室裡刺鼻的香水味兒。
迪奧的真我,我從來不用這款香水。
「瑤瑤,我去給陸鳴煮碗醒酒湯。」
王阿姨看著我面色不虞,放下陸鳴就退了出去。
「老婆。」
「嗯。你坐好,我有話跟你說。」
我推開陸鳴伸過來要抱我的手,「那個阮阮之前來找過我,她說你們情投意合,讓我跟你離婚。」
陸鳴的胳膊明顯僵了一下。
他含含糊糊的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反復就是幾句,「瑤瑤,老婆,我愛你。」
然後,鼾聲四起,我的心涼了涼。
我知道他是裝的,我也知道裝睡的人,永遠也叫不醒。
但是,他不能一直睡下去。
我打算等陸鳴起來,再跟他好好談談。
結果,我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陸鳴卻臨時去了青島出差。
更糟糕的是,王阿姨跑來告訴我,我兒子陸子軒,好像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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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急忙叫了司機,送我跟王阿姨一起去醫院。
幸好不是流感高發期,私立醫院人本身就很少。
住院手續辦的也很快。
我一直守到子軒睡著,才交給王阿姨,走出裡間病房,在套間的小客廳裡吃點東西。
白露此時已經氣的不行,義憤填膺的拍桌子,「瑤瑤,我告訴你 ,陸鳴跟那個女人一定有問題,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什麼生意不生意的,都什麼時候了,讓他滾回來,我倒要看看,他是覺得錢重要還是你跟孩子重要?」
「這有什麼可比的。」
我搖搖頭,相比較她的不淡定,我是心寒,但是也一直克制著自己要理智,「也不著急這兩天,他也不能總這麼躲著。」
「你,可子軒都生病了!」
「子軒生病有醫生,他又不會看病。」
「你!」白露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對陸鳴太好了,把他給慣的!」
「是嗎?」
我笑了。
我才不是為了他,我是為了孩子和我自己。
不想這樣撕破臉,再沒什麼實錘,最後平白被扣上個潑婦的帽子讓阮阮和其他別有用心的人看了笑話。
也弄的自己又被動又尷尬。
「還不好?說不定他去出差就是帶著那個女人一起去的!」
白露恨鐵不成鋼的剜了我一眼。
「那可不一定。」我吃下最後一塊蛋糕,指了指窗外,「喏,人來了。」
「什麼?」正在氣頭上的白露火氣沖沖的拉開病房門,看見走過來的阮阮,劈頭蓋臉就是一通連損帶罵,
「我說你是屬狗的吧,嗅著肉包子的味兒就跟來了!」
也難怪她這麼說,阮阮這消息也格外靈通了。
連去周邊景區玩的我爸媽還沒到,她就已經到了。
「聽說軒軒病了,陸鳴也不在,我特意來看看,還給他帶了禮物!」
阮阮也不介意,把手中無人機的禮盒放在桌子上,然後看向我,「簡瑤姐昨晚是沒睡好嗎?怎麼黑眼圈都出來了。」
她笑起来,「是不是陸鳴跟你說了,我那個貓咖,他答應投了!」
「什麼?」我原本還不以為然。
但是她這句話,確實讓我意外。
但是面上,我還是一切如常,「是嗎?他確實沒跟我說,不過,他做任何決定,還是都要通過我這個公司股東的同意。」
說著,我把桌上的東西推了回去,「拿回去,我兒子不需要你的東西。」
「是嗎?」阮阮裝作一臉震驚,笑意盈盈的看著我,「但是我看他都挺喜歡的啊,上個月那雙藍白相間的鞋子,那條背帶褲,還有前幾天陸鳴拿回去的樂高,你不會不知道吧,都是我陪陸鳴選的呀。」
一句話,直接衝破了我的心理防線!
頓時,我氣血上湧。
如果是剛才投資的事情我還能冷靜。
那現在我絕對不能忍了!
什麼好的教養都TM給我滾蛋,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的兒子,她憑什麼插一手,她憑什麼敢染指!
我氣的渾身哆嗦,抬手抓起桌上的盒子就衝阮阮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