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深夜,我收到了獨居閨蜜發來的求救信息
「我要出差一個月,你有空去我家幫我餵下貓。還有,冰箱裡的芒果汁快過期了。」 凌晨兩點,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 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閨蜜...
Chương (2)
第1章
「我要出差一個月,你有空去我家幫我餵下貓。還有,冰箱裡的芒果汁快過期了。」
凌晨兩點,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
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閨蜜發來的消息。
下一秒,我睡意全無,嚇出一身冷汗。
第一,她是自由職業,不存在出差的說法。
第二,她家沒有養貓。
第三,她芒果過敏。
「年年,我要出差一個月,你有空去我家幫我餵下貓。還有,冰箱裡的芒果汁快過期了。」
凌晨兩點,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
我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原來是閨蜜陳倩發來的消息。
我睡眠很淺,毫不誇張的說,夜裡一根針掉在地上,我都能立刻清醒,這一點陳倩一直都知道,所以她從不在半夜給我發信息。
下一秒,我忽然意識到什麼,睡意全無,嚇出一身冷汗。
我和陳倩認識十幾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第一,她是自由職業,不存在出差的說法。
第二,她家沒有養貓。
第三,她芒果過敏。
前段時間,我和陳倩看了一個關於獨居女性安全的電影,裡面有個情節,就是一對閨蜜約定好一個暗號,如果遇到危險,就提醒對方。
「年年,要是哪天我也給你發了奇怪的消息,你可一定要來救我。」
我心慌意亂,下意識想要撥打陳倩的電話。
可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用這些反常的話來暗示我,而不是直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那只能說明,歹徒就在她旁邊,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凌晨兩點半,外面好像停電了,黑漆漆的一片。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我,我的心臟嘭嘭直跳,強烈的心跳聲清晰地傳入耳朵,好似要衝破胸腔跳出來。
我連忙從抽屜裡拿出藥,乾吞了兩片,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冷靜下來後,我先給季然打了電話,然後報了警。
季然是我的男朋友,他很聰明,人也生得高大。
不管是要面對警察,還是要去找陳倩,有他在身旁,我總會更安心一些。
一見到季然,我就撲上去抱住了他,很沒形象地大哭起來。
「年年別怕,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季然拍著我的背,輕聲安慰我。
聞著他身上的淡淡香氣,我心中的恐懼逐漸消散。
還好,我還有季然。
大約過了五分鐘,警察也到了。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季然和他們交涉。
「姜年年?」警察有些意外的聲音響起。
我這才抬起頭,望向門口,看到為首的警察熟悉的臉,我也很驚訝。
居然是梁暢。
說來也巧,我和梁暢是老相識,我們是初中同學,若真要算起來,他還是我初戀。
不過,我們分開時的場面,著實慘烈了些,讓我至今難忘。
當時年齡小不懂事,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戀愛,根本當不得真,雖然如此,在這種情況下見到梁暢,我還是莫名有些尷尬。
梁暢倒是挺敬業的,並沒有和我敘舊的打算。
他公事公辦地說:「情況我們了解了,我們現在就去陳倩家。」
「我和你們一起去。」我鼓起勇氣說道。
梁暢不贊同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彷彿是覺得我會添亂。
季然也勸我:「我知道你擔心陳倩,但這種事還是交給警察處理吧。」
我咬咬嘴唇,固執地說:「陳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親眼見到她平安才能放心,而且我有她家的鑰匙,我可以幫忙。」
見我堅持,季然和梁暢只好妥協。
我脾氣倔,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堅持,他們都知道的。
沒辦法,梁暢只好帶上了我和季然。
第2章
作為一個標準的富二代,陳倩住的是高檔洋房,安保系統非常完備。
梁暢第一時間就讓手下去調取監控,而他則跟著我和季然直奔陳倩的小洋房。
剛走到門口,我們便聞到一股血腥味。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伸手去包裡拿鑰匙,人越是緊張時,越是什麼事都做不好,平時就放在背包外側的鑰匙,今天怎麼也找不到。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恐懼,季然從身後輕輕抱住我,小聲安慰:「年年,別怕,有我在。」
我深吸了幾口氣,勉強保持平靜,終於找到了鑰匙,遞給梁暢。
梁暢不悅地看了我一眼,估計是覺得我太磨嘰,他沒說話,轉身去開門。
陳倩家裡沒開燈,空氣裡刺鼻的血腥氣讓我難以喘息,我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裡沒來由地恐慌,彷彿下一秒,那漆黑的門洞中就會竄出一隻吃人的怪物。
我緊緊抱著季然的手臂,似乎這樣能讓我心安。
門開了,梁暢率先走進去,摸索著打開了客廳的燈。
我驚魂未定地看向客廳中央,這一幕,我將永世難忘。
陳倩死了。
在自己家的客廳,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死狀。
她以跪地的姿勢,被釘在十字架上,臉被劃爛,身體也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血流得到處都是。
我嚇得尖叫出聲,差點跌倒在地。
還好季然及時扶住了我,從兜裡拿出隨身攜帶的藥,遞給我。
吃過藥,我的情緒好了很多,但我還是泣不成聲。
「都怪我,我來晚了,我要是早點來該多好。」
梁暢站在不遠處,沒好氣地瞪我一眼:「這個兇手相當殘忍,你要是早點來,只會多一具屍體。」
我訕訕。
梁暢的嘴,和以前一樣賤。
挺好的。
警察很快將這裡包圍,拉上警戒線。
調取監控的警員無功而返:「周圍的攝像頭被破壞了。」
我呆呆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心裡一陣茫然。
最好的朋友,就這樣慘死在家中,換做誰都難以接受。
正當我出神之時,一個毛茸茸的頭忽然出現在我臉前,嚇得我魂飛魄散,還好,季然一直在我身邊,一把將我拉進懷裡。
「狗蛋!回來!」梁暢嚴厲地喚了一聲。
我這才看清,原來那是一隻警犬。
「不好意思,年年怕狗,麻煩你們把狗看緊點。」
我聽見季然不悅的聲音。
梁暢拉著狗繩,若有所思地朝我看了一眼。
我猜,他估計在想,我什麼時候會怕狗了?
畢竟當年我們談戀愛的時候,還一起收養過一隻小狗。
可是,人都是會變的。
我是報案人,梁暢按例對我進行單獨詢問。
「你和死者陳倩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心想,這個問題,梁暢就算不問也應該知道,畢竟我們三個是初中同學,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和陳倩就走得最近。
與其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倒不如說,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爸是個賭棍老賴,我媽在鎮上開了家按摩店,對,就是那種不正規的。
這消息不知道是被誰傳開的,整個學校都知道了,沒人願意和我玩,除了陳倩。
我的整個青春,因為有了陳倩的陪伴,才顯得不那麼灰暗。
她對我而言,比早就斷絕了關係的爹媽更重要。
「她是做什麼工作的?有沒有和人結仇?」
「她是美食主播,平時很少和人發生爭執,我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人這麼恨她,要這麼殘忍地殺害她。」
說著,我又有些哽咽,低頭摀住了臉。
「那她有沒有什麼感情糾紛?」
我仔細回想了半天,茫然搖頭:「不知道,我不太過問她的感情生活。」
「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梁暢微微瞇起眼睛。
我有點尷尬:「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會無話不說吧。」
梁暢不置可否,繼續問:「那你呢?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我愣了一下,如實回答:「前段時間剛辭職,現在無業。」
「為什麼辭職?」
「梁警官,你現在問的問題,和陳倩的死有什麼關係嗎?還是說,你懷疑我是兇手?」
我很生氣,但梁暢還是冷冰冰地繼續說著:「陳倩死在家裡,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兇手可能是陳倩熟悉的人,是她給兇手開的門,或者,兇手有她家的鑰匙。」
「你報警時說你收到了陳倩發來的奇怪短信,可我們在現場並沒有找到陳倩的手機。」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當然明白,他是真的在懷疑我。
我氣極反笑:「所以你是覺得,沒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我,因為嫉妒生活得比我好的閨蜜,所以殺了她?」
「回答我的問題。」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我妥協:「好吧。我辭職,是因為我神經衰弱,無法正常生活和工作。」
我低著頭,不想在他眼中看到憐憫和同情。
說實話,他這麼不信任我,我還挺失落的。
不過想想也是,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那麼堅定地相信我。
我對他而言,充其量就是個熟悉的陌生人,他憑什麼要相信我說的話呢?
梁暢緊緊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心虛和慌亂。
我和他相顧無言,沉默了很久,他忽然拿出一個證物袋,輕輕放在桌上。
「這個手機,是你的吧?」
那是一款已經過時的舊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我的自拍照。
以陳倩的家庭條件,她是不可能用這種雜牌手機的,她的手機一直都是某水果的最新款。
我盯著那隻手機看了很久,點頭:「是我的。」
「你能解釋一下,你的手機,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嗎?」梁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