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十五歲來，營養不良，像隻猴子。我把她當我妹妹，誰曾想她爬上了我的床

她是十五歲來我家的。 　　面黃肌瘦，營養不良，像隻小猴子。 　　我把她當我的親妹妹。 　　誰曾想， 　　我的床， 　　她是十八歲爬的。 　　十八歲她成人禮的半夜， 　　我睜開眼，看到了她拿著手銬。 　　“哥哥，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你是我的！” 　　 　　 　　（一） 　　 　　我坐在樓下的客廳裏，愣生生將一杯熱美式等成了冰美式，也還是不敢相信。 　　我他喵的昨天晚上居然和栗秋睡覺了！ 　　清晨她在我枕頭旁閉著的眼睛， 　　緊緊在我腰上禁錮的手， 　　以及我們倆的赤身裸體！ 　　我媽旅遊回來會殺了我的吧。 　　那可是栗秋啊，她是我妹妹啊！ 　　雖然不是親的，但是和親的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二） 　　 　　昨天是栗秋的十八歲成人禮， 　　她的生日月在正月初十，恰好是過年期間。 　　我爸我媽出去進行每年一度的蜜月旅行了， 　　我被論文折磨的昏了頭腦，需要新鮮血液的澆灌， 　　於是做主， 　　邀請了她的同班同學來家裏面開了個party。 　　我一個大三的苦逼狗，興奮中好像喝了不少酒。 　　印象裏只有不停的歡聲笑語， 　　和那一雙鎖定我的眼睛。 　　再次醒來是在半夜， 　　夢裏好像夢見了栗秋在親我，有點荒唐， 　　她那扇子般的睫毛在我腦海裏忽閃不停。 　　我的嗓子很乾，閉著眼想要伸手去夠水杯， 　　【為什麼動不了？】 　　我試圖甩手，但是卻扯不動。 　　【我鬼壓床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看見了面前的栗秋。 　　房間開了小夜燈，她跪坐在我身上。 　　一切與剛剛夢裏極其相似。 　　“秋秋？你怎麼在啊？” 　　我有點暈，腦子已經轉動不了了。 　　栗秋沒有說話，漆黑的眼珠離我越來越近。 　　她低下頭， 　　涼涼的唇瓣貼住了我的嘴巴，輕輕吻開， 　　往我的嘴巴裏面渡了一口水。 　　我不自覺嚥了下去，有點甜。 　　和夢裏的觸感太像， 　　一時間我沒有分得清夢境和現實。 　　“我還想喝。” 　　她伸手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杯底“咔噠”一聲和桌面匯合， 　　然後沒了聲響。 　　我等的有些著急， 　　將閉住的眼睛又努力睜開， 　　昏黃的壁燈下，她手裏拿著一個銀色的手銬 　　泛著閃閃的冷光， 　　將我的腦子震的清醒了一瞬間。 　　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 　　她又親了下來， 　　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了下來， 　　她嘴唇一點一點吮到我的耳垂邊， 　　我以為的夢境最後， 　　是那一句， 　　“哥哥，你是我的。”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三）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我慌忙端起面前的咖啡。 　　“哥哥還沒喝夠嗎？” 　　清冷的嗓音響起，話的內容讓我猛的嗆了一下。 　　昨天好像我一直在要水喝， 　　因為滿腦子都是栗秋的——— 　　“夠不夠？還要嗎？”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我不自覺彎下了腰。 　　栗秋急忙從樓梯邊走了過來， 　　接過咖啡杯，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的臉不知是咳得還是被她的靠近緊張的。 　　我猜一定很紅！我都感覺到燙了！ 　　她拿了幾張抽紙遞到我的眼前， 　　白皙修長的手指和紙比起來，關節帶了些許的淡粉。 　　昨天就是這雙手——— 　　我的耳朵裏似乎要泛起轟鳴，猛的站了起來。 　　“我們這麼做是不對的！” 　　我慌不擇言，像倒豆子一樣。 　　“我是你的哥哥，我們不可以談戀愛！” 　　“你還是個高中生！” 　　“昨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 　　“咱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其實也沒什麼的對吧！” 　　我一股腦說完，發現栗秋一直沒有吭聲。 　　我有點詫異，抬頭看向她。 　　她一貫面無表情的臉帶了點淡淡的微笑。 　　“哥哥在說什麼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只記得哥哥好像喝醉了，我也有點醉。” 　　“哥哥說熱，張阿姨在樓下，我就幫哥哥脫了衣服。” 　　“後來太睏了，就直接睡覺了。” 　　“哥哥還記得什麼事情嗎？” 　　“要不要和我講一講？” 　　她的眼睛很認真的看著我，清澈單純而不諳世事。 　　我一愣，難道昨天晚上都是我的夢？ 　　栗秋從來沒有對我撒過謊， 　　她說的話我向來不懷疑。 　　我哩個豆！ 　　我不能對栗秋那麼耍流氓吧！ 　　夢裏的觸感還挺真實的， 　　身體的異樣也讓我不禁在內心大叫。 　　【陳時你個大變態！】 　　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 　　我？是缺女人了，還是， 　　我可能喜歡栗秋。 　　 　　（四） 　　栗秋是我媽媽朋友的女兒， 　　因為丈夫出軌，一場有計謀的炭火，帶走了夫妻二人。 　　栗秋或許是那阿姨絕望裏唯一不想放棄的希望吧。 　　阿姨算準了她不在家的時間， 　　她上高中，走讀生， 　　週五放假本是一個開心的日子。 　　回到家打開門， 　　沒有母親的笑臉和熟悉的飯菜香味， 　　嗆鼻的一氧化碳滾入樓道，沙發上熟睡的兩具冰冷屍體。 　　是栗秋每個夜晚的噩夢。 　　栗秋的親戚遠在老家，早已斷了聯繫。 　　父親將財產轉移給了外人，母親瀟灑的揮霍，兩個人多年鬧劇，讓本來優渥的家庭，變得不堪重負。 　　栗秋成了孤兒，吃不飽飯的孤兒。 　　我媽帶回來栗秋那天，我剛剛好高考完放假。 　　“這誰啊？” 　　我在外面嗨了一天，唱歌唱的嗓子沙啞，滿臉疲憊，只想趕快睡覺。 　　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鬼哭狼號叫“媽———” 　　便和沙發上的栗秋看了個對眼。 　　快要看不出顏色的白襯衫，校服褲，頭髮亂糟糟，鼻頭還帶了一塊黑，瘦，很瘦，肩胛骨薄薄一片，下顎線清晰的比我人生規劃還清晰，我感覺我能一下子掰折了，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很是拘謹。 　　“哥哥好，我叫栗秋。” 　　這是我和栗秋的第一次對話。 　　脆生生的聲音，沒有青春期女孩子的嗲嗲的聲音，像涓涓流水，讓我一下子好感度暴增。 　　我衝她點了點頭，鑽到了廚房裏。 　　我媽正在和張姨聊天，被猛的竄進來的我嚇了一跳。 　　“還知道回來啊，玩夠了？” 　　我媽在我的頭上敲了一個栗子， 　　“別敲了，別敲了，再敲真成栗子了！外面這誰啊，媽，栗秋？這名兒還怪好聽嘞。” 　　我一邊呲牙咧嘴一邊興致勃勃的打聽。 　　“這是你王阿姨的女兒。多好的孩子，親戚聽家裏沒有積蓄了，都沒人要她。我和你王阿姨關係還不錯，也不想耽誤一個好孩子成長，我們家養的起，所以我就接回來了。” 　　“手續戶口就不辦了，我們供她讀書，和我們一起生活。” 　　“小時你怎麼看？” 　　“啊？” 　　我聽的認真，冷不防被問到問題，沒反應過來。 　　是我媽的做事風格，記事以來，他和我爸一直有在做公益事業，捐款義工每年的活動數不勝數。 　　“我覺得可以啊，反正咱們家有錢，我也想要個妹妹，你和我爸又不生，這不兩全其美了就？” 　　“栗秋怎麼說？” 　　我比較關心那個可憐巴巴的小朋友的意見。 　　“我和她說了，家裏面有個哥哥，要和哥哥好好相處。她點頭同意了。” 　　“不過你怎麼知道她叫栗秋？”我媽狐疑的看著我。 　　“她和我說的啊。”我指了指客廳。 　　“奇了怪了，她對我總是點頭，這孩子從我接到她還沒開口呢。” 　　“我們也才剛剛到家，你先去帶妹妹熟悉熟悉環境，剛剛看她有點發抖。” 　　打聽完想問的， 　　我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老早就想要個伴兒了！ 　　栗秋見我從廚房出來，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哥哥。。。。”她有些為難的開口。 　　“在呢，真乖！”我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 　　湊近了細細看，栗秋真的很白，濃眉星目，眼睛不大但很深邃，眼角微微垂，睫毛直乎乎撲扇著，眨巴眨巴盯著我，濕漉漉的，像隻小狗狗。 　　但是她的肩膀真的很硌手，我看了看我肚子上的雙層游泳圈，下定決心，一定要給她多喂點！ 　　她有點驚慌，向前一步，盯著我的手。 　　“髒。。。。” 　　我一愣，覺得有些心酸， 　　嘤嘤嘤，這小可憐，和我看的小說女主小時候可憐的身世，有什麼區別！ 　　我要化身為溫暖的天使！代表月亮的正義守護她！ 　　我抬起手，輕輕湊近她的鼻尖， 　　慢慢的擦去她鼻尖上的灰。 　　感受著她溫熱的皮膚在我的手下輕輕顫抖著， 　　我覺得我真的是個美麗善良大方的好哥哥。 　　“以後，我罩著你！” 　　誰曾想，這一罩，他喵的，栽了個跟頭，就是一輩子。 　　 　　 　（五） 　 　　栗秋問完我，我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響起的門鈴拯救了我抽動的嘴角。 　　“媽！爸！” 　　“阿姨，叔叔。” 　　我爸我媽居然提前回來了！不是說玩一個月的嗎？！ 　　我上前想要接過我爸手裏的行李，栗秋比我快了一步。 　　她的手心擦著我的手而過，仍是滾熱。 　　我收回手，不自覺的搓了搓。 　　我媽進了屋來，細細打量著我。 　　我被看的有些心虛， 　　不得不承認，剛剛那個是否喜歡栗秋的問題， 　　在我的心裏撕開了一層口子， 　　許多曾經看起來很是正常的畫面， 　　如今在我的腦子裏都帶了曖昧旖旎的氣息。 　　我媽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不對！昨天的荒唐不是夢嗎？那我怕什麼！ 　　我挺直了腰板，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不是這幾天又胖了？” 　　我媽一句話像雷一樣擊垮了我的腰。 　　“我沒有～” 　　我皺起眉頭， 　　“老爸，管管你老婆！他一回家就說我。” 　　“看起來是長了那麼點點肉哇，兒子。” 　　我爸端了杯茶，遞給我媽，笑呵呵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就知道！這倆人恩愛 向來不帶我！ 　　“栗秋！快來！” 　　栗秋不知去廚房幹了什麼，只有栗秋會向著我。 　　喊完我才有些後悔，靠，喊習慣了！ 　　我們倆剛剛尷尬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栗秋走了過來，坐在了我旁邊。 　　“我們回來是因為秋秋的戶口問題。” 　　“昨天是秋秋的成人禮，滿十八歲了，可以單獨開戶了，當初是給秋秋說過的，我們是一家人。尊重她的想法，我們就把小時的戶口從你爸下面牽了出來。” 　　我媽遞過來一個嶄新的，紅彤彤的戶口本。 　　栗秋翻開，裡面只有一頁， 　　是栗秋自己。 　　我看了看栗秋的臉色，她看起來沒有什麼難過或者開心。 　　“謝謝叔叔阿姨。” 　　栗秋站起來鞠了一個躬。 　　我本來就有點緊張，跟著站了起來。 　　“謝謝爸爸媽媽。” 　　三個人一愣，看著我瞪大了眼睛。 　　我說了什麼啊啊啊啊啊！我為什麼感謝啊！ 　　我抬起手，摀住了我的臉。 　　我爸我媽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透過指尖的縫隙，我看見栗秋也在笑，眼睛彎彎的，像隻小狐狸。 　　“吃飯咯！”張阿姨在廚房呼喚了一聲， 　　我轉身經過栗秋的身邊時， 　　“一點也不胖的。” 　　溫柔的聲音像是沒有抓住的風，略過了我的耳朵。 　　耳朵有點癢，像春雨撥琴弦，欣喜漫了上來。 　　恭喜長大，秋秋。 　　 　　（六） 　　正月十五元宵節，要吃湯圓。 　　爺爺奶奶早已從老家搬到了市裡， 　　但是我的作業需要一個鏡頭畫面，我想回老家去拍視頻。 　　不用想，爸爸媽媽肯定不同意， 　　“老家的房子都沒人住了！你回去什麼！” 　　“這麼大老遠的，一個人一點都不安全！” 　　“你和小星去也不行，兩個男孩子就安全了？人家不和爺爺奶奶團聚吃飯嗎？” 　　我說破了嘴皮子，也沒讓我爸媽鬆口。 　　還好，我從小主打一個叛逆。 　　凌晨五點，趁我爸媽還沒醒，我背著背包躡手躡腳的下了樓， 　　路過栗秋的房間時，頓了一下， 　　還是堅定的下了樓， 　　悄悄地悄悄地，關住了大門。 　　轉過身，還沒來的及歡呼。 　　便被站在門外的黑影嚇的想要尖叫。 　　黑影眼疾手快，摀住了我的嘴巴。 　　“是我。”熟悉的嗓音響起。 　　我放鬆下來，是栗秋。 　　“你幹嘛！”我有點生氣，“要嚇死我了！” 　　“哥哥出門不帶我？” 　　栗秋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反差的是，委屈的嗓音。 　　“我。。。”我一下子洩氣了， 　　從兜裡掏了掏，將暖手寶遞給了她， 　　她剛剛的手心好涼。 　　“不是不帶你，你高三了，要好好學習啊。” 　　其實去老家，第一個人我想的便是栗秋，但是她要複習，我便沒有邀請她，因為我知道， 　　栗秋一定不會拒絕我。 　　“不差這一天，走吧。”栗秋接過了我背後的包，背到了自己身上。 　　天還沒亮，路燈照的地面潔淨平整，沒有人踏過的雪地，留下了我倆並排的腳步。 　　我興奮的左踩踩，右踩踩， 　　空氣裡飄著小雪粒，鑽進脖子裡涼涼的，栗秋伸手替我提了提脖子後面的帽子。 　　“可是我爸我媽吵我怎麼辦？會連帶你的！” 　　“不怕。” 　　“你複習耽誤了怎麼辦？” 　　“不怕。” 　　“你跟我回老家幹嘛？” 　　“不想你害怕。” 　　 　　（七） 　　回老家的火車票已經售空，不得已我們買了下午的大巴。 　　在麥當勞喝完了兩杯大可樂後，終於到了上車的時間。 　　老家不是很近，大巴的話，要坐一天多，這意味著，中途我們要在旅店過夜。 　　大巴車上的人很擠，大包小包的行李堆了滿地。 　　黝黑滄桑的工人手裡還端著泡麵，後排角落有媽媽在躲避著餵嬰兒吃奶，老人顫巍巍的瞇著眼按著帶喇叭的老式手機，各色各樣的人，每一個陌生的面孔，都帶著回家的喜悅。 　　栗秋和我找到座位坐下，把包摟在了懷裡。 　　大巴車不通風，味道有些不好聞，我有點暈車。 　　栗秋將外套打開，拍了拍肩膀，示意我靠過來。 　　“睡會兒吧，不然待會兒會暈車。” 　　她的腿很長，蜷縮著在座位裡，眉頭有點皺皺的，真是，難為她了。 　　我靠了過去，把鼻子對著她的衣服吸了一口， 　　熟悉的皂香，讓我真的沾了點睏意。 　　栗秋的肩膀真的跟以前一樣的單薄，一米五的小蘿蔔頭竄的很快，眨眼間，竄到了要到一米六五的樣子，我不自覺蹭了蹭， 　　真好啊，沒辜負我的投餵。 　　“醒醒，哥哥。” 　　我迷迷糊糊被栗秋叫醒，外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盞大的探照燈。 　　栗秋用手擋著我的眼睛，怕光刺我的眼睛，低著頭，聲音很溫柔， 　　“我們要在旅店住一夜，晚上雪地不好走。” 　　“好。” 　　我暈乎乎的和栗秋下了車，荒郊野嶺的沒有其她人家，只有一所孤零零的旅店。 　　大巴車司機按車票分了房間，我和那位餵奶的哥哥，栗秋和一位大哥。 　　栗秋拉住我要進去的手，我回頭看著她。 　　“晚上好好休息，冷的話，包裡我拿了暖寶寶。” 　　不知道是漆黑的夜加重了我有些不安的心緒，還是雪地反射的光給栗秋渡了一層柔光，這一瞬間，我有點不想離開她。 　　“大兄弟，大兄弟，你和這位妹妹認識啊！” 　　那位大哥也走了旅店門口，有些激動的問我們。 　　“這是我媳婦兒，晚上餵奶起夜不方便，剛剛還在愁咋辦呢。”大哥扶著那位抱孩子的哥哥， 　　看了看我和栗秋牽著的手， 　　“你倆是小情侶吧，剛剛好，咱們換換房間。” 　　看著大哥和哥哥充滿希冀的眼神，小朋友呀呀的手舞足蹈，我不得不承認，我可恥的心動了。 　　栗秋沒有等我吭聲，點頭表示可以。 　　一家三口歡歡喜喜的離開了我們的視線，栗秋解釋道， 　　“哥哥教我的，多多幫助別人，我做到了。” 　　“秋秋真乖。” 　　 　　（八） 　　“蜂蜜水，哥哥。” 　　栗秋遞給我了保溫杯，裡面的水溫剛剛好。 　　她利索的將被子在中間鋪成了三八線，從包裡抽出衣服，鋪到了床上。 　　我喝完水，栗秋剛剛好藉口說下去買個東西。 　　“我去買雙拖鞋，這裡太髒了。” 　　剛好，我藉機洗個澡。 　　快速沖完澡，從浴室跑了出來。 　　光著腳，剛好和領著拖鞋的栗秋打了個照面。 　　栗秋臉色很差，上前把我推了起來，帶到了床上。 　　我第一次以高視角，看抬起頭的栗秋。 　　“哥哥不怕肚子疼嗎？地很涼。” 　　我胡亂的應聲知道了，然後鑽進了被子裡。 　　我的小心臟現在看不了栗秋，怦怦的好快。 　　栗秋沒有沖澡，和衣躺下了。 　　我閉了會兒眼睛，還不是很睏，剛想說點什麼，隔壁便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響。 　　我豎起耳朵，這是啥啊？！ 　　細細聽，媽了個巴子，隔壁有人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