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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群裏的私房照
綠茶舍友因為表白有婦之夫被拒。 為了找回面子,她拉著我們到了地下停車場,抱著一輛價值千萬的跑車說是她男友送給她的。 沒想到,車上還真下...
Chương (6)
第1章
綠茶舍友因為表白有婦之夫被拒。
為了找回面子,她拉著我們到了地下停車場,抱著一輛價值千萬的跑車說是她男友送給她的。
沒想到,車上還真下來了一個一米九的帥哥,抱著綠茶舍友走了。
我有一個非常陰暗的群,群裡每天都發些很奇怪的話,似乎都是暗語。
我能進入這個群,全靠我哥。
大概在一年前,我哥去世的時候,我負責去整理他的遺物。
他生前任職於一所私立高中,由於主修心理學的緣故,從任課老師,被提拔為學校心理研究部的副手,準備接即將退休的心理老教授的班。
關於他死亡的事情,我了解得不多,爸媽也不願意多講。
我只知道他死於車禍,一個酒鬼酒後駕車,在學校門口橫衝直撞,我哥推開了即將被撞倒的學生,但自己永遠回不來了。
父母太過悲傷,已經沒有心思去學校整理我哥的遺物,只好讓我去把我哥的遺物取回來。
在我哥的記事本上,我看到了這個群號,我哥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記憶力好得驚人,很多東西能用腦子絕不用筆,所以,出於好奇,我用自己的賬號加進了群。
一個名為「貓」的群聊,每天聊的也和貓沒有什麼聯繫,很多人都在講一些晦澀難懂的語言,像在對暗號。
直到某天,群裡終於發了一條,我看得懂的信息。
一張照片,一個身材絕妙的女生,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套裝,胸部位置有一顆猩紅的痣,隱隱約約的感覺,最為誘人。
背景被模糊處理了,但依稀能看出那是一間廁所,因為後面有一條很明顯的黃灰色排水管道。
「群主撤回一條信息」
照片上忽然閃出這段話,那圖片也就沒了。
我凝視著恢復如初的聊天框,身後傳來一陣猶如平地炸雷的聲音:「顧茜,你在這做什麼?」
我滅了屏幕回頭,是我的舍友林荼。
「林荼啊,你嚇死我了,走路不出聲麼?」
林荼無意地換了一隻手提包,是LV的櫃檯熱銷款,她抬起空出來的那隻手,攏了攏剛燙卷的大波浪。
「誰知道你在這裡做什麼虧心事,我的高跟鞋那麼響,你這也沒聽到嗎?」
她的語言引導著我往下看,是ysl那款超級無敵斬男高跟鞋。黑色的跟,是醒目的logo,貴,卻不舒服,但很吸人眼球。
我把手機放入褲兜裡,把手環在胸前,上下打量她。
她明顯被我打量得不太舒服,瞪了我一眼:「看什麼看,沒見過大牌啊?」
「林荼,你也知道是大牌啊,你搶李悅樂獎學金的時候,不是在班導面前哭著說,你家連電視機都買不起嗎?」
樓道的聲控燈,被我的聲音驚起了一整排。
我瞥見我們宿舍門開了,探出半個腦袋,但沒看清是誰的。
她氣勢弱了一點,但還是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傲氣:「她拿不到是她不中用,關我什麼事?」
「是,不中用,誰能有你中用,抱著班導哭,說你媽心臟病,你爸雙腿殘疾,讓你拿個證明都拿不出嗎?」
第2章
上大學後,我挑了個閒職,由於我們學校出過因心理問題跳樓自殺的學生,學校格外注重心理健康。
本人不才,搶到了這個閒職,當了個心理委員。
正好評議獎學金的時候,我就在班導辦公室填寫心理部所需的報表。
或許是因為我當時躲在另一個老師的辦公桌上寫,林荼那天進來,並沒發現我。
她人很美,身材火辣,身後也有不少追求者,但她總保持著一種曖昧不清的關係。
她穿著小吊帶跑到班導辦公室的時候,班導正準備公示貧困生名單。
林荼沒有坐在班導辦公桌對面的會客椅上,而是直接進到了辦公桌後,替班導借鑑捶背。
「齊哥,你要公示了嗎?」
班導累了一天,也不拒絕她的示好,格外享受著,「怎麼,你想提什麼建議嗎?」
「人家哪有什麼建議,就是我忘記交申請表了,現在還來得及嗎?」
貧困生獎學金,需要先認定貧困等級。
我還記得李悅樂在寫貧困申請的時候,林荼還在邊上嘲笑她,說這東西網上一抄一大把,何必自己寫?
李悅樂把申請寫好后,便去洗澡了,林荼還把申請書拿來念了好半天,見宿舍沒人搭理她,她便拍了照,不知道發到了哪裡。
我側耳聽著,竟然聽到班導同意了。
林荼得寸進尺,接著說:「齊哥兒,時間也來不及了,不然你先公布,我的特殊情況,我晚上慢慢和你說~」
魅惑的尾音,攝人心魄。
接下來,林荼胡編亂造了許多「貧困原因」,甚至連父母生病這種屁話都搬了出來。
就這樣,李悅樂的名額被林荼頂替了。
這件事,除了我沒人知道。
第3章
李悅樂從宿舍裡走了出來,她拽著我的手,低聲勸:「茜茜,別和她吵了,咱們回屋吧。」
林荼扯住我的胳膊:「你別走,說說什麼意思,別想誣賴我!」
「誣賴不誣賴,你自己知道。」
我說罷,跟著李悅樂回了宿舍。
宿舍低氣壓了許久,沒人說話,也沒人搭理林荼在鏡子前,瘋狂換裝。
她的電話響了,因為追求者太多,她的手機鈴聲幾乎都是特定的,這個鈴聲,很陌生。
我也擁有如同我哥一樣的敏銳,至少能短時間記憶很多獨特的東西,比如林荼那難聽的手機鈴聲。
這次的鈴聲,我確實沒聽過。
她接了電話,嬌滴滴喊了一聲:「東全哥~這麼晚了還在想人家嘛~」
接下來,都是些肉麻至極的話,但更多能感覺到林荼在卑微討好這位「東全哥」。
「好吧,那人家今晚偷偷出去找東全哥。」
這是林荼的結束語,說罷,就出了門。
李悅樂見林荼走遠了,拿了一個蘋果,放在我桌面,打聽起林荼搶走獎學金的事。
我們宿舍,討論起林荼,總是說不完的話題,從她的性格,處事方式,言語談吐,穿衣風格,還有各種各樣讓人大開眼界的下頭行為。
不知不覺,到了半夜一點半。
我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我們的夜談會,是班導。
「你們宿舍林荼,是不是沒有回寢?」
我裝作全然不知情,語氣充滿倦意,全然一副剛剛被驚醒的感覺:「導員,我睡覺前她還在呀,怎麼了,要不要我叫叫她?」
導員不耐煩地說了句:「不用了。」
李悅樂擔憂地問:「茜茜,要不我們問問林荼吧,別出什麼事了……」
李悅樂倒是提醒我了,我可是心理委員,本來是一個擺爛閒職,還能加分的肥差。
感謝林荼為我的工作增添了許多挑戰性。
作為我舍友,要是出了事,我這個心理委員的肥差可就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我給林荼打了電話,沒接。再打,還沒接。如此重複了三四遍,也沒人接,只好作罷。
凌晨五點,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林荼。
「大姐,你夜不歸宿,就為了這個點叫我起床是嗎?」
電話那頭,林荼醉醺醺地嘟囔著:「你是班委,你來接我。」
「我上哪接你去啊,我都沒假條,我可不想背上處分。」
「我不管,你是班委,就得來接老娘。」
我掛了電話,準備接著睡覺,但李悅樂把我再次喊醒:「茜茜,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別出什麼事了。」
我翻身繼續睡:「那麼大個人了,出事也得自己學著買單了。」
另一個舍友似乎也被李悅樂勸動了:「茜茜,畢竟也還是舍友,咱們去看看吧,別出什麼事了,以後我們還要住在這呢,她出事了的話,這宿舍多可怕。」
我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不怕鬼神,但我特麼怕這倆二傻子在我耳邊叨叨叨。
第4章
根據林荼的定位,我們來到了「卿欲KTV」的三樓。
林荼趴在包廂的角落,人似乎都撤了,只有林荼一個人萎靡不振地趴在沙發上。
李悅樂搖了她半天沒搖醒,我去端來一杯廁所接的水,潑在她身上。
她迷迷瞪瞪地醒來,嘴裡嘟囔著:「有老婆了不起,還不如照樣天天找老娘。」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大概是那個叫「東全哥」的,是個有婦之夫,婚內出軌找到了林荼,林荼還真以為人家把她當心上人了,天天上趕著巴結,結果被人玩完之後甩了。
她胡言亂語半天,吐不出一點好話。
我聽得不耐煩,懟了一句:「你要當小三的,你怪誰?」
她無力地推了我一把:「誰要你來嗶嗶賴賴,老娘有的是男人。」
她扯著我們的胳膊,讓我們跟著她到了一個明亮卻壓抑的地下車庫。
這裡的明亮讓人不舒服,幾米一個頂燈,燈下明亮得格外刺眼,但到了兩個光照點之間的極限程度,就又暗下去很多。
林荼忽然撲上一輛騷紫色的超跑,用自己的身體去蹭著超跑的車前蓋。
由於她穿的是超短裙,只要她往前些,就會春光乍洩。
我扯著她的手臂:「走啦,回校了,別發瘋了。」
「我才沒發瘋,」她甩開我的手,繼續擁吻那輛超跑,「這可是我男友送我的布加迪!」
「好好好,你男友送的,咱先回校行不大姐?!」
本來我就困得要命,還要陪一個酒鬼在這裡鬧。
「對,我男友可帥了,你們就羨慕嫉妒恨吧。」
「行行行,你男友一米九的肌肉男,明天就給你打一億現金,砸死我好不好?」
我還沒拉動她,超跑車門打開,長腿先著地,而後全身出來,是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身著暗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帶著白色口罩,露出的面部白皙,眉目俊朗,充滿神秘感。
他微微低頭,對我道:「這位是我女朋友,不然就讓我把她帶回家吧?」
我警惕地伸出手臂,隔開男人與我們幾個人,但喝醉了的林荼,就好像發情的母馬看見了公馬,還是賽馬級別的,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撞開了我手臂,抱著眼前這位突如其來的帥哥,含糊不清地勾引著:「帥哥,你就是我男友,快帶我回家。」
我拉扯著林荼的手臂,紋絲不動。
帥哥把林荼橫抱起來,對我們說:「我先帶我女友回家吧,明天送到你們學校。」
我兜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通過電子手錶,我看到了消息內容。
是「貓」群的消息,一個平日裡和群主私交甚好的人發了一條消息,【貓哥今天再不找到小魚乾,咱們還有什麼樂子?】。
等我回過神來,男人已經把林荼塞進超跑裡了。
「喂,她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我跑到車窗邊上大喊,他勾唇一笑:「我還真不知道……」
超跑提速很快,他連人帶車飛出停車場時,我才反應過來,林荼已經羊入虎口了。
第5章
「貓」群聊裡。
群主發了一條信息。
【魚到手了。】
這消息太過於巧合,巧合到我無法不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
我邊讓舍友報警,一邊又不斷打著林荼的電話,林荼的號碼辦的是校園卡,彩鈴是學校所在省份的一個著名景點的動態視頻。
視頻不斷循環,但一直沒能撥通。
事情鬧大了。
我們三個人呆滯地坐在警察局的接待室,班導在我們對面,陰沉著臉。
班導齊同倏然抬頭,鷹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我們幾個,他警告道:「顧茜,你給我聽著,林荼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看我不給不給你背處分!」
警察姐姐用文件夾猛拍他的後肩:「這裡是警察局,注意點。」
警察姐姐衝著我職業性微笑:「不用怕,我們會盡快帶回這個小姑娘的,找你們也是例行詢問,不要緊張,顧茜是吧,你先來吧。」
由於我們是報案人,進的並不是我想像中的小黑屋,而是一個乾淨敞亮的辦公室。
有位中年警官站在辦公桌前,手邊捧著一杯茶,見我來後,甚是殷切。
「小妹妹,坐沙發上,別緊張,我叫江翰,你叫我江叔就行。」
我聽我哥說過,在心理學上,為了更快接近別人的內心,通常會拉進彼此之間的關係,減少距離感,達到放鬆目的。
我坐在沙發上,衝他點頭:「好的江叔。」
江警官一直在詢問我和林荼之間的事,畢竟我是班級心理委員,哪怕和林荼不合,也不會徹底撕破臉,林荼性格不善,但全班也只有我能和她多說幾句話了。
話雖如此,可我也並不是很了解她。
我把林荼交友不清不白的事情說出來後,江警官饒有興趣。
「你說林同學她有很多社會朋友?」
我點頭:「她有很多異性朋友,關係也都不清不楚的,很亂。」
江警官問:「你知不知道她和哪位異性朋友最為親密?」
我搖搖頭:「她也很少對我們說這些,都是只有在炫耀誰誰給她送了什麼禮物的時候,才會提幾個名字。」
該問的問完之後,江警官雙手撐著木桌,沉吟片刻後,告訴我:「可以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忽然想起那個滿是巧合的群,說不定,還能查出我哥死亡的真相。
我把手機放在桌面,網絡已經被我關了,甚至開了飛行模式。
江警官看著屏幕上的群聊信息,緩緩蹙眉,疑惑又震驚地望著我。
我指著最後那條信息【魚到手了】。
「這是林荼上車不久後的消息,實在太巧合了,我……我才決定給你們看的。」
江警官湊近了自己肩頭的呼機,聯繫了自己的其他同事:「小徐,叫技術部的同志過來一下。」
他們把我手機裡的信息都拷貝走了,為了不讓我打草驚蛇,他們需要我配合調查,繼續在群裡埋伏。
第6章
林荼失去聯繫已經整整三個小時了。
我的腦海裡一直在翻湧各種念頭,三小時,足夠做任何事情,連一頭公牛都能解剖好了。
兩位舍友已經相互枕靠著睡去,只有我還在警局裡盯著手機。
班導齊同看起不經意地起身,踱步到我身邊坐下,他環顧四周,確認警察離我們都很遠,才問:「你這個群,為什麼沒聽你說過?」
其實江警官是讓我們都回去了的,回去等消息。
但齊同並不想走,他作為第一責任人,如果林荼出了什麼事,他逃不了干係。
我們作為班導手底下的學生,也不知道該不該走,只好陪他在這裡耗著。
群的事,他應該也只是聽到其他警察的議論,才知道的。
我想滅了手機屏幕,他卻搶先一步拍掉了我的手機。
因為電量過低,屏幕已經自動調低了亮度,可依舊能看見,彈跳出來的一條信息。
是一張圖。
我的手機數據已經被警察同步取走了,江警官看到照片時,第一時間讓我們過來辨認。
照片上,是一個女子穿著暴露的圖片,栗色的大波浪蓋住了她的臉,但齊同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林荼!」
此刻他已經沒有掩藏羞恥心的意思了,他是想把林荼找回來。
面對幾位警察的頻頻側目,班導沒有猶豫,指著大屏幕上那張圖的胸部位置,有一顆猩紅的痣:「林荼這裡,有一顆痣,肯定是她!」
技術部的已經聯繫到了微信官方,調出了該群所有信息。
江警官照例問了問我:「小顧同學,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
我正要搖頭,卻忽然想起,那張被撤回的照片。
我指著某兩條消息中間:「這裡,有一張被撤回的照片。」
我回想起那顆獨特的胸上猩紅色的痣,我萬分確定:「江叔,一定是林荼,兩張圖都是林荼的裸照。」
齊同明顯一愣,連江警官也不免蹙眉。
江警官放下手裡打印來的聊天記錄:「你怎麼這麼肯定?」
我盡力去回憶那張照片,腦海裡浮現著那張圖的黑色蕾絲裙,還有身後模糊的水管道:「是在教學樓b棟廁所,那裡的陳設老舊,只有那裡有那種管道。」
我撥通了男友林帆的電話,這時候,他應該就在教學樓b棟三樓上經濟學課程。
「林帆,快去廁所」
我簡單和他說了一下我想要的照片,他雖然疑惑,但也沒有拒絕。
過了大概兩分鐘,林帆發來照片,男廁隔間最後一格。
灰黃色的排水管道,暗幽幽的光,以及那種隔著屏幕都能聞到的味。
我把照片交給江警官:「照片背景就是這樣的,前面是一個女生,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裙。」
齊同擠到我們中間,甚至搶過我手裡的手機仔細看著,半晌,他又把手機丟給我:「不可能,不可能!」
一邊的女警把有些失控的班導拉倒一邊:「齊老師,你穩定一下情緒。」
班導齊同,是個年輕人,身強力壯,這時的他卻宛如一個年邁的老者,急促地呼吸著,迫切希望鼻腔裡能灌完空氣。「這不可能啊,這不可能!」
齊同直勾勾地盯著我:「你胡說,林林的照片不可能出現在這些地方!」
江警官似乎知道了些什麼,偏著頭問:「齊老師,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因為……」
齊同猶豫了半天,嘴裡還是沒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警官語氣強硬地提醒他:「齊老師,現在林同學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如果不說出來,可能會導致偵察進度變緩。」
「江哥,交警部門把監控傳過來了,但是那輛車是套牌車,車牌查不到人。」
似乎是知道監控視頻到了警察手裡,齊同烏黑的眼珠低垂,又思忖著要不要把事情和盤托出。
江警官也讀懂了齊同的眼神,他繼續警告:「您是林同學的老師,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件事,對學生、家長、學校和社會,有多大影響。」
江警官跟著其他人去查看監控了,留了一個女警,來引導齊同說實話。
我站在一旁,看著猶豫不決的班導,決定扎他最後一針。
「老師,你也應該猜到了吧,林荼不單單給你發了這張照片,那你還替她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