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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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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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甩給我500萬支票讓我離開周越的時候,我半點沒猶豫。 待在周越身邊五年,沒名沒分最好的青春都給了周越。 這五百萬,一點都不算多。 這個事...

Chương (2)

第1章

周母甩給我500萬支票讓我離開周越的時候,我半點沒猶豫。 待在周越身邊五年,沒名沒分最好的青春都給了周越。 這五百萬,一點都不算多。 這個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周越的耳朵裡。 後來我聽說周越趕來的那天他連最重要的會都沒開。 周越趕到他給我買的公寓裡時,我正在收拾東西。 “你什麼意思?” 周越的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憑我跟了他這麼多年,他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氣極了。 “周總,五百萬要我和你分手,這個很難理解嗎?” 我笑著看向周越,盡量讓自己不那麼狼狽。 果然,我這話更加激怒了周越。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走了以後,你別後悔!” 說完這話後,周越先摔門離開了。 其實周越這些年對我挺好的,當然,僅限物質上。 周越這些年把我養的跟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名牌包奢侈品手錶,從來沒虧待過我。 而且我要是一直跟著他的話那可不止這五百萬。 只是現在我有些倦了。 如果不是最近聽說許茵茵要從國外回來了,我都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許茵茵是周越的未婚妻,也是周母一直看中的門當戶對的兒媳婦。 我很爭氣的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從公寓出來後,我沒地方可去,最後去了閨蜜劉璐那裡。 不巧的是,正好碰上劉璐的男朋友也在。 別人一對情侶你儂我儂,我在這裡多少顯的有些多餘。 劉璐有些抱歉的看向我,畢竟我沒提前打招呼,所以我很自覺的去了酒店住。 這家酒店倒是之前和周越常來,有時候他喝多了,就近開了酒店休息。 只是周越喝了酒,很少會在外人面前失態。 可一旦喝醉了,沒人可以搞的定,只有我可以,他的秘書每次在周越喝多了的時候都會給我打電話。 在前台辦入住手續的時候,前台女生認出了我。 她笑著問我,“周總沒來嗎?” 我搖了搖頭,很是坦然的開口,“我和周總已經沒有關係了。” 大概是沒想到我能這麼隨口說出來,女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之前我和周越的關係,上層社會都知道。 周越是商界有名的鑽石王老五,而我,不過是他包養的情人。 酒店入住手續辦理好後,我給自己放了個熱水洗澡放鬆放鬆。 玫瑰花瓣漂在水面上,淡淡的香味是我最喜歡的。 因為周越花粉過敏,所以我從來沒洗過花瓣浴。 可現在躺在浴缸裡,看著氤氳的霧氣,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我在酒店足足躺了三天,直到劉璐來找了我。 劉璐知道我和周越分手了,打算陪我去旅遊放鬆心情。 結果出發的前一天,劉璐公司有急事要她處理。 閨蜜雙人遊很快就變成了單人遊。 最後我獨自一人去了泰國清邁。

第2章

剛上飛機,周越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過來的空姐提醒我飛機馬上起飛,要把手機關機。 手機關機前,周越的信息進來了:我只說一次,鬧夠了就回來。 我看著那短短一行字,突然就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也是我跟了周越一年的時間,那個時候的我突然知道了許茵茵這個人。 當晚,我喝了很多酒,第一次對他耍了脾氣。 彼時的他正在書房裡處理工作,我喝的醉醺醺回去。 周越工作的時候,從來不讓人去打擾他,而我也一直很聽話。 可那晚,我藉著醉意,故意去他面前鬧,穿著吊帶睡裙問他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晚,他真的生氣了。 他摘下架在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冷冷的看著我,“徐楠,我再說一遍,我在工作,出去。” 我沒聽,被他連人帶外套一起丟了出來。 賭氣從別墅出來後,我就有些後悔了。 別墅區地處偏僻,尤其是一到深夜,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再加上我沒有帶包出來,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正當我攏著外套凍的像隻鵪鶉縮在馬路邊上時,周越就找出來了。 他臉色鐵青,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開口道,“鬧夠了沒有?” 我緊緊咬住凍的發紫的嘴唇,正想嘴硬,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大概是我當時的樣子實在滑稽,周越的眼角漫上了一點暖意。 他第一次為我彎身,可那時我心高氣傲,倔強的推開了他。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也是真的生氣了,“我只說一次,鬧夠了就回來。” 他真是說到做到,說完這話的周越,轉身就走。 我開口喊住他,“把我包給我。” “徐楠,包是我給你買的,要是不打算回來,包你也別想帶走。” 那個時候我突然就明白了,我和周越的關係。 我背的LV,愛馬仕,穿的名牌衣服都是周越給我買的。 見我沒有做聲,周越再次俯身將我抱了起來。 也從那次以後,我變的極其聽話的待在周越身邊。 而這一待,就是五年…… 我收了手機,隨手刪除了那條短信。 飛機飛了兩個小時,我抵達了清邁國際機場。 倒霉的是,剛下飛機沒多久,我的包就丟了。 警局裡,泰國警察打量著我渾身上下價值不菲的名牌穿著。 那樣子,彷彿在說,不偷你的偷誰的? 語言不通,身上又沒有錢,連有效證件都沒有,我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警察把電話推到我面前,讓我打個電話找人來。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我是奶奶一手拉扯大的。 可我奶奶還沒來得及享福,就去世了。 在我奶奶去世的那年,我認識了周越。 他就像是我陰暗的生活裡照進來的一束光。 不得已,我給周越打去電話,跨國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嘟嘟的響聲在提醒我,那束曾經照亮過我的光真的從我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 劉璐的電話我不記得,對面坐著的警察的耐心逐漸消失。 直到半下午的時候,一個中國年輕男人幫了我。 男人叫李宣,那天碰巧他正好來警局辦事,看到我獨自一人落魄的坐在角落時,本著國外友人的心理,他用流利的泰語幫我和警察溝通。 從警局出來後,我重新辦理了新的手機號,也和周越斷絕了一切聯繫。 可是偶爾上網仍舊會刷到有關他的消息。 他陪著許茵茵逛街購物,一臉寵溺。 他和許茵茵登對的站在一起給新開業的酒店剪彩。 他和許茵茵的世紀婚禮即將舉辦…… 我留在了清邁,和李宣成了好朋友。 在李宣的幫助下,我成功的進了一家中泰合作的外貿公司工作。 被周越圈養的這五年,我彷彿丟失了謀生的本領。 語言不通,工作忙碌,幸好,還有李宣幫我。 我和李宣兩個漂泊在異鄉的人,互相取暖。 可是沒有人告訴我們,原來彼此孤獨的人擠在一起,並不會暖和。 站在視野開闊的陽台上,我笑著問李宣,“你為什麼留在這裡?” 他抬眼看向我,眼裡流露著濃重的哀傷。 彼時,又是一個天燈節。 孔明燈漫天,明黃色的燭光映在李宣棱角分明的臉上。 我知道了他的故事,來清邁過一個天燈節,曾是他去世女友的心願。 他說,“對著孔明燈許願,會很靈驗。” 我知道,說著這話的他一定想到了他的女友。 可是,他的女友沒有來成,死在了他的懷裡。 我雙手合十,虔誠的對著漫天的孔明燈許願,我要忘記周越。 日子一天天過,工作很忙,有時候我還不得不應付騷擾我的上司。 那個油膩上司會故意假借工作的名義對我動手動腳,故意開有顏色的玩笑。 李宣為了幫我,那次來公司接我時故意說我是他的女朋友。 從那以後,那個上司沒再對我騷擾過,也沒有其他的同事追求我,而我也樂得清淨。 在清邁待了近兩年,我突然接到了公司派遣我去中國談一個項目的任務。 沒過兩天,我就收拾好了東西和幾個泰國同事一起回了中國。 飛機剛一落地,對方公司已經安排了人來機場對接我們入住酒店。 酒店是之前周越經常住的,我站在門口有片刻的失神。 早已忘掉的回憶突然如潮水一般悉數湧來。 等到看到辦理入住的前台女生換了人,我緊緊握住行李箱的手這才鬆懈了下來。 “周總好,許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