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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同學到戀人,從校服到婚紗,我沒想好要怎麼面對他的背叛。
老公剛給小三轉了1萬的紅包, 小三轉手就發給了我: 「姐,這賤男人給了我1萬,明天咱倆出去吃頓好的。」 1 田沛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連...
Chương (5)
第1章
老公剛給小三轉了1萬的紅包,
小三轉手就發給了我:
「姐,這賤男人給了我1萬,明天咱倆出去吃頓好的。」
田沛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連好幾條,我拿起手機,是一個叫小可愛的人發了幾張圖片。
手機鎖屏了,看不見具體內容。
緊接著又是一條:“喜歡嗎?”
我心裡一沉,試著輸入孩子的生日,結婚紀念日,都是錯的。
最後用田沛自己的生日解了鎖。
照片應該是在浴室拍的,昏暗的燈光,敞開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誘人曲線。
比白襯衫更刺眼的,是胸前那顆扣子。
那是田沛生日時我特地定制的,上面有我們名字首字母縮寫:T&Z。
田沛有外遇,我早察覺到了。
他回家越來越晚,周末也說加班,回來身上還帶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對我也是日漸冷淡,一個星期說的話加起來都沒有10句。
手機不但刪掉了我的指紋解鎖,密碼也改了。
這些細節都說明,田沛出軌了。
10年了,從同學到戀人,從校服到婚紗,我從沒想過他會出軌。
我不想失去這家,也不想失去田沛,我也沒想好要怎麼面對他的背叛。
他沒有提,我也就裝作不知道,這樣我還可以告訴自己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第一次,這個人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撕破了我的自欺欺人。
我僵坐在床邊,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的光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一直記得婚禮上田沛泣不成聲的臉。
他說感謝我對他不離不棄,願意跟著他一個窮小子吃苦,還發誓一定要讓我過上好日子。
現在,窮小子不窮了,也在外面有人了。
聽見浴室開門的聲音,我迅速擦掉眼淚,把手機放回原位。
等他出來,我裝作若無其事:「老公,小寶這兩天老是咳嗽,你明天陪我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田沛擦頭髮的手停了停,聲音在毛巾下有點沉悶:「最近要趕一個項目,周末也要加班,你帶她去吧。」
我沒再多說,默默睡下了。
第二天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後,我跟著田沛到了一家位置隱秘的西餐廳。
餐廳在東湖邊上,巨大的玻璃窗外全是盛開的荷花。
我已經好久沒出來吃過飯了。
剛開始是因為要攢錢買房子,等收入高了想去哪裡吃飯,田沛要么說加班,要么說太累不想出門,總是有各種理由。
依偎在田沛身邊的女孩兒年輕漂亮,從髮型到手指沒一處不精緻。
也就幾年時間,我就從這樣的姑娘變成了頭髮凌亂,掛著黑眼圈,嘴唇乾燥起皮的娃她媽。
其實,田沛對我的態度早就變了。
我想起有天正對著鏡子塗唇膏,田沛撇了一眼嘲笑:「就你那起皮的嘴唇,塗了也是白塗。」
他忘了我漂亮過,我也曾年輕時尚,願意花好幾百做一副精緻美甲。
可我結了婚,有了女兒。
從女兒出生到現在,我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半夜要起來餵奶,白天要收拾家裡做家務,田沛他媽還經常過來,美其名曰看孫女,但來了也從不幫忙,反而要這要那,把我指使的團團轉。
這些田沛都看不見,他只會質問我家裡怎麼這麼亂,怎麼又跟他媽吵架。
我永遠只能一個人面對一堆家務,和一個只會哭的嬰兒,以及他們的各種指責,無數次絕望的想從11樓跳下去。
直到我被確診產後抑鬱,田沛才意識到我的情況多嚴重。
但他哪怕知道我要吃藥控制病情,嘴上依然說我矯情。
我也試過跟他商量,要不家裡請個阿姨,可他一句話就拒絕了我:
「你知道現在請阿姨多貴嗎?我上班多辛苦你不知道?別人照顧幾個孩子都沒問題,你怎麼就不行了?」
我當然知道上班辛苦,而田沛,只是不在意我辛不辛苦罷了。
後來,孩子好帶一些了,我停止了服藥,田沛對我更敷衍冷淡。
我看得出他對我越來越沒興趣,可我原本以為這只是時間久了,沒有新鮮感罷了。
父母離婚後各自再婚,我這個過去的污點誰都不想要。
我太想要一個家,再不想被人推出門去了。
所以我委曲求全,假裝不知,以為這樣就可以保住這個家。
殊不知我這裡糾結難受,人家可是在逍遙快活。
我冷眼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忽然覺得自己傻得可笑。
變了心的男人就像爛了的白菜,看著噁心,聞著想吐,我不要了。
第2章
回家路上等紅燈的時候,我看見田沛他媽從一輛裝滿裝修材料的卡車上下來,正跟陽光花園小區門口的保安說著什麼。
她對我從來就是不滿意的。
她覺得她兒子萬分優秀,不應該娶我這樣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
甚至因為我和田沛從高中開始談戀愛,覺得我主動倒貼,一直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兒的。
她怎麼會在這兒?
我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她身後進了陽光花園。
剛走到門口,聽見保安跟其他人閒聊:「這老太太可真有福氣,這麼大年紀了,兒子還又給買了套房子。四室兩廳,140多平呢。」
我腦袋嗡的一下。
田沛買了一套140多平的大房子,而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假裝八卦的跟保安搭話:「真的啊?這老太太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啊。」
「誰讓人有個有錢又孝順的兒子呢!上個星期看房,她兒子開著輛黑色寶馬,那車看著可不便宜。」
田沛的車就是黑色寶馬。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家,癱在沙發上打量著這個不到70平的小房子。
還記得搬進來那晚,田沛緊緊地抱著我,發誓一定給我換間大房子。
身下的床板硬邦邦的,但我卻覺得睡在軟綿綿的雲彩上,渾身都舒坦極了。
言猶在耳,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抱著我哭,說讓我受委屈的男人了。
我翻箱倒櫃,在一個抽屜的最下面,找到了房產證。
所有權人:「王翠娥」。
這是田沛他媽的名字。
第3章
我從小被父母踢皮球,18歲成年後就再沒見過他們兩個。
買房時我能拿出來的也就只有幾年的積蓄,田沛他媽堅決反對在房產證上寫我的名字,我不想讓田沛為難,也太想要一個家,就默認了。
但是當初田沛明明說,找個時間偷偷去加上我的名字。
時間一長,我沒提起,他好像也就忘了。
但是他沒忘把房子轉給他媽。
我不禁覺得好笑,我跟他過日子,他背地裡算計我。
名字一改這房子就跟我無關了,畢竟誰聽說過離婚分婆婆房子的?
出軌,改名字,買房。
是他變了,還是我眼瞎10年都沒看清楚他的本性?
這個男人我不要了,但我必須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我開始跟踪他。
我在田沛手機上偷偷裝了定位和錄音APP,漸漸摸清了他的行蹤。
「小可愛」叫常敏,是田沛的下屬。
田沛陪著她看電影,吃飯,買衣服。
帶她去我們約會的山頂看星星,把當初講給我聽得浪漫故事再講一遍。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男人,每看一眼,心就更冷一分。
半個月後,我發現田沛和一個年輕男人一起吃晚飯。
這個男人經常在小區附近的商場門口發傳單,傳單上是一家金融借貸公司的聯繫方式。
我假裝急著用錢,跟這家公司的銷售聊了幾次後了解到,這就是家掛羊頭賣狗肉的高利貸。
半個月內,他們一共見了3次面。
第3次見面的飯桌上,這兩個男人三言兩語定下了我的結局:
「哥,只要有身份證和簽名就行,離婚的時候你就說你對這筆借款不知情,這錢就不用你還。」
「太謝謝你了小王,你放心,等100萬到手說好的酬勞我一分不會少你的。」
那天晚上,田沛回家後,我問他:「看見我身份證了嗎?」
他頓時緊張起來,「問這個幹嘛?你的身份證我怎麼會知道。」
我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我銀行卡密碼忘了,想去銀行改一下。」
田沛表情緩和了,嘴上依舊不饒人:「自己身份證都找不著,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都在做什麼。」
放在幾天前,我一定會憤怒地跟他細說自己一天都做了什麼,有多麼辛苦,而現在,我什麼都沒說。
我已經可以確定,他
把我的身份證拿去借高利貸了。
晚上田沛一上床就睡著了。
我看著黑暗中熟悉的輪廓,耳機中是他和小王談話的錄音,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
我已經4年沒出去工作了,沒有任何收入,如果再背上100萬的高利貸,真不知道該怎麼還。
田沛是我的丈夫,他拿到我的身份證和簽名再簡單不過,他難道不知道做這些之後我的處境嗎?
他當然知道,只是他不在乎。
他沒想過我,沒想過孩子,他只想和我離婚,還想從我身上榨乾所有。
我自虐般的一遍遍反覆聽,從頭到腳徹骨的寒。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第4章
我去找了律師,咨詢了下如果丈夫假借我的名義借錢,是否需要自己償還。
律師說借款沒有用於家庭開支,又有證據證明不是我的簽名就行。
當天晚上我就在網上發了條匿名貼:
「老公出軌了,找證據離婚,需要幫手,拿到證據重金酬謝。」
沒幾天,紀嘉佳找到了我。
他開了一家事務所,專門跟拍出軌偷情。
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叫「伸張正義」。
紀嘉佳身材清瘦,長相中性,如果把頭髮留長,說是女孩子也毫不違和。
我提出事成之後給他5萬,拿到照片聊天記錄等都會發不少於1000的紅包,但我必須知道所有細節。
紀嘉佳同意了。
果然是專業人士,跟了幾天,他就拍到了不少照片。
除了跟「小可愛」出雙入對,各種高檔酒店商場,田沛也沒少去。
紀嘉佳在電話裡憤憤不平:「姐,這渣男有問題啊,他是不是還有其他收入來源你不知道?」
我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內心已經沒有一絲波動:「嗯,我也是這麼想。你繼續跟。」
沒空帶孩子去醫院,倒是有空帶小三逛商場。
又是買房又是各種高消費,田沛一個部門主管,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冷笑一聲,把照片保存到雲盤,然後刪掉了聊天記錄。
我開始追查田沛的收入來源,但沒發現任何副業,倒是炒股虧了十幾萬。
但從他手機的支付賬單上,我發現了一個規律。
每季度第一個月10號以後,田沛總會出手特別闊綽。
他的大筆消費基本都是這個時間。
但是他發工資的日子是每個月28號。
我以前聽他提起過,部門項目經費都是每個季度審核撥款,當初他為了經費使用報告沒少費心思。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紀嘉佳,讓他朝這個方向追查。
果然沒幾天就有好消息,紀嘉佳從田沛一個下屬那兒套來了話:
「從田經理手裡申請經費堪比登天,我就不明白了,又不是他自己的錢,至於麼!」
紀嘉佳把錄音發給我,說:「姐,這渣男膽子不會這麼大,敢挪用公款吧?」
呵,出軌,轉移財產,偽造簽名,再來一個挪用公款也似乎沒什麼稀奇。
「能拿到證據嗎?」
紀嘉佳挺有信心:「可以,但還需要點時間。」
第5章
我原本的打算,只是保護自己,以及和田沛走正常程序離婚。
那個介入我家庭的小三,我不至於說全無怨恨,但也沒想要對她做什麼。
她雖然可惡,但罪魁禍首還是田沛。
男人自己沒有出軌的心思,外面的女人再怎麼勾引也沒用。
但我沒想對小三做什麼,對方卻不肯放過我。
情人節這天,我收到一條微信好友申請信息。
我通過後點進朋友圈看了看,顯示僅3天可見。
信息來自「小可愛」,內容是一張照片,田沛和她臉挨臉頭碰頭,臉上都是甜蜜的笑容。
緊接著還有一條文字信息:「他是我的。」
句末的這個句號斬釘截鐵,不容置疑,透露著不可一世得傲慢和得意。
我問:「你是誰?」
我的平靜似乎讓對方有點氣急敗壞:「田沛愛的是我,你別得意。」
我有點無語,你不是說你才是真愛嗎?得意的不該是你嗎?
見我沒有回覆,對面又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裡她笑嘻嘻的捏著小寶的臉,孩子正嚎啕大哭,揮舞著手臂拼命推她,嘴裡還叫著「媽媽」。
她見過小寶?
小寶身上的小裙子是我上個月給她買的,也就是說,是最近的事?
我立刻給幼兒園小張老師打電話。
小張老師的聲音很疑惑:「上個月18號,小寶爸爸來了,說要帶她出去玩,我以為你知道。」
我一下子慌了,問常敏:「你什麼意思?」
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常敏咯咯笑著發來了一條語音: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只要我想,什麼都可以得到。」
「你已經得到了,大人的事跟孩子沒關係。」
常敏嗤笑一聲,「識相的趕緊跟沛沛離婚,不然你連孩子都得不到!」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回想剛才小張老師說的話。
上個月18號……
那時候我還沒開始跟踪田沛,不知道他帶孩子出去過。
我給田沛打電話,試探道:
「你去過小寶的幼兒園?」
田沛立刻否認:「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幼兒園的老師給我發消息,說有陌生男人在幼兒園附近徘徊,我問問。」
這麼說田沛不希望我知道他帶孩子和常敏見面,常敏跟我聯繫是瞞著他的。
常敏這麼做有什麼目的?應該不是單純挑釁這麼簡單。
是時候見見她了。
我約了她周三下午3點,在薈麗咖啡見面。
我提前半個小時到,沒等一會兒,常敏來了。
她從上到下地仔細打量我,可能是得出了我不如她年輕漂亮的結論,得意地笑了。
我不以為意,如果她也兩三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她也會和我一樣憔悴。
「你就沒什麼話要問我?」
見我一直盯著她看不說話,她沉不住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