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被兇手做成蠟像送到家裏,父母大怒:死了就配冥婚,給弟弟換彩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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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被兇手做成蠟像送到家裏,父母大怒:死了就配冥婚,給弟弟換彩禮錢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励志-Inspiring重生-Reborn魔幻-Magic浪漫-Romance校园-School

我死了,屍體被兇手做成了蠟像,送給了我弟弟當做生日禮物。 那天,他們在我的屍體旁邊慶祝狂歡,甚至還在我臉上抹了蛋糕,笑著說生日快樂。 ...

Chương (3)

第1章

我死了,屍體被兇手做成了蠟像,送給了我弟弟當做生日禮物。 那天,他們在我的屍體旁邊慶祝狂歡,甚至還在我臉上抹了蛋糕,笑著說生日快樂。 彷彿他們記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但他們怎麼會記得呢? 畢竟他們連我死了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吧。 我死的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應該比依萍去陸家要錢那天的雨還要大,因為我感覺飄著的靈魂,都被濕透了。 我匆匆地跑回家,飄在門口卻是猶豫了,生怕身上的水珠滴落在門口的墊子上,弄髒墊子媽媽又要罵我了。 對哦,我現在是一隻鬼,身上有水也不會滴到墊子上。 再也不用怕媽媽罵我了。 我開心地墊子上踩來踩去,踩夠了,就進屋子了。 客廳開了暖氣,真暖和啊。 弟弟突然朝我看了過來,疑惑地歪了下頭,又繼續低頭玩遊戲了。 紅燒豬蹄和可樂雞翅的香味從廚房飄了出來,伴隨著還有媽媽的聲音。 “老魏,給小雨打電話,怎麼還沒回來。” 媽媽還是關心我的。 “再不回來,就讓她永遠別回來了,只是叫她給長歲買個禮物,就要死要活的,養個胎盤都比養她好。” 我兼職和暑假工賺了一萬二的學費,媽媽就要我拿出一萬給弟弟買手機。 還讓我給家裡交兩千的生活費,真是一分錢都不給我留,變相地逼我退學。 “要不是因為她,長歲也不至於癡傻……” 媽媽又開始碎碎念埋怨我害弟弟變傻子的事了,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無非就是我在媽媽肚子裡搶了弟弟的營養,又搶弟弟早出生,害弟弟晚出生缺氧了。 我出生時五斤,弟弟只有三斤多點。 可我那時候就是一個胎兒啊,我懂什麼啊。 我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餐做了奧特曼主題的生日背景,背景布寫著魏長歲20歲生日快樂,還印著他的照片。 我和弟弟同一天出生的,那天下著雨,所以我叫魏小雨。 因為弟弟比我晚出生一分鐘,腦缺氧了,差點搶救不過來。 爸媽給他取名魏長歲,希望他長命百歲。 爸爸正在拆一個很高很大的快遞:“不能白養十幾年,她還要回來照顧長歲的,不然我們死後,長歲怎麼辦。” 弟弟在旁邊玩貪吃蛇,他玩得很好,大大的蛇身,很快就佔滿手機螢幕了,是第一名了。 “啊!” 爸爸的驚叫,嚇到了廚房做飯的媽媽,玩遊戲的弟弟,也被嚇得蛇頭撞到別的蛇,遊戲結束了。 他跺著腳,大喊大叫地發脾氣“我死了,我死了。” 爸爸趕緊安撫他:“不要說晦氣話,你姐死了,你都不會死。” 媽媽出來也嚇了一跳,因為爸爸拆完了那個很大的快遞。 那是一尊蠟像,一座與我一模一樣的蠟像,栩栩如生,像是出自蠟像大師的手藝。 我看著在面帶微笑的蠟像,恐懼得渾身發抖。 這,不是蠟像,是我的屍體!

第2章

看著我的屍體蠟像,面帶微笑,卻依舊遮不住恐懼,還有右手拿著手機的姿勢。 我想起來了。 我是怎麼死的了。 我兼職做家政賺錢,兇手是我昨天做家政的雇主。 他戴著眼鏡,很溫文儒雅,看著就很溫柔。 他說很早就期待和我見面。 他說明天是我的生日,所以要給我做一份生日禮物。 我奇怪地問他我們認識嗎? 兇手說在一個【爸爸媽媽不愛你是什麼感覺】帖子的回答裡,認識了我。 我的回答是【大概是我死在外面一個月,他們也不知道,更無所謂的吧。】 因為一個順手的回答,我就被兇手盯上了。 真的,一個人上網也很無助,很可怕的啊。 兇手看著溫柔,連殺我的時候都是溫柔的,他怕我疼,給我餵了安眠藥,給我打了麻醉,然後放乾我的血。 比我爸媽打我的時候還溫柔,他真的讓我哭死。 死之前,他還讓我給爸媽打電話,只要他們喊我一句寶貝女兒,兇手就放了我。 可是爸爸沒接,我打了十個電話,他都沒接。 媽媽倒是很快接了,開口就是罵我沒回家做飯,罵我沒帶好弟弟。 邊哭邊罵“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掃把星,當初還不如把你溺死在尿桶裡。” 打了麻醉,手腕感受不到的疼,卻是一陣陣地傳到了心臟。 “媽媽,我快死了,能不能說喊我一句寶貝女兒?” 媽媽又是破口大罵,夾雜著炒菜的聲音。 “你要死,也先把你弟的手機買了再去死,不然就算是你死了,我也給你配個冥婚,拿了彩禮錢給你弟娶個媳婦。” “還寶貝女兒,寶貝個屁,就是一掃把星。” 電話掛了,我求生的機會也沒了。 血流乾了,我的屍體還是舉著手機的姿勢。 爸爸收到了兇手用我手機,定時發送的短信,念了出來。 【爸爸媽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送給弟弟的禮物,一生難忘的禮物,你們喜歡嗎?】 媽媽手裡拿著鍋鏟,盯著我的屍體蠟像,很是生氣。 “昨天說要死了,今天就送個蠟像回來,她怎麼不送屍體回來,我還能給她燒紙錢呢。” 我站在屍體蠟像身邊,和它做了一樣的舉手機打電話的姿勢。 媽媽,這就是我的屍體呀。 媽媽,多給我燒點紙錢,活著的時候我已經很窮,初中就要做童工賺錢了,我不想死了還要打工賺錢。 媽媽,還要給我燒衣服,我的衣服都濕了,很冷的。 我擰了好幾次衣服,都擰不乾,還是濕漉漉的。 還好我是只鬼,衣服上的水珠永遠在身上,不然滴在地上,又要被媽媽罵了。 像小時候,外面下雨了,我等到天黑都沒有等到媽媽來接我。 我自己淋雨回家,身上滴落的水珠,弄髒了墊子,弄濕了地板。 弟弟出來的時候摔倒了,媽媽就罵我,拿衣架狠狠地打我。 爸爸就在一旁抽著煙,勸著媽媽。 “打娃別打臉,把臉打傷留疤了,以後長大就賣不出好價錢。” 這話說得跟養頭豬一樣,養肥了就賣。 哦,在他們眼裡我是連豬都不如的,畢竟豬不會從媽媽的肚子裡出來,不會在媽媽肚子裡就搶弟弟的營養。 爸爸看著我的屍體蠟像直罵晦氣,要把我扔掉。 弟弟卻是很喜歡,抱著我的屍體蠟像不撒手。 “這是姐姐,我的姐姐,不能扔。我就要姐姐跟我玩。” 因為弟弟是傻子,像小孩一樣純真,所以我們姐弟的關係還好。 甚至是弟弟的純真,一次次地治癒了我在這個家受到的傷害。 媽媽打我的時候,弟弟會笨拙地護著我“不打……姐姐……會疼。” 媽媽不給我飯吃的時候,弟弟會偷偷藏雞腿給我吃,總是把衣服弄得油膩膩。 爸爸逼我輟學打工,我整夜哭的時候,還是弟弟笨拙地哄我笑,會鬧離家出走,逼著爸爸讓我上學。 我的苦難不是因為弟弟,而是不愛我的爸媽。 弟弟要留著我的屍體蠟像,對他百依百順的爸媽肯定沒意見。 弟弟開心地拿著顏料出來,就開始給我的屍體蠟像上顏色。 他還歪頭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到我一樣地問:“姐姐喜歡什麼顏色呀?” “綠色。” 我回答了,弟弟也挑出了綠色的顏料。 我喜歡綠色,因為那象徵生生不息的生命。 媽媽盯著屍體蠟像看很久,直到廚房傳出焦味,才罵罵咧咧地走開。 爸爸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嘟——嘟——” 電話撥通的聲音,像是我的心跳聲。 我期待了起來。 屍體蠟像手上拿著的手機,不是模型,而是我的手機! 爸媽會發現我死了,這是我的屍體! 他們會後悔的吧? 他們會跪在我的屍體面前,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吧? 後悔這二十年,從來沒有善待過我?

第3章

可惜,手機沒響起來,屏幕也沒亮起來。 爸爸打了兩次電話就放棄了,只會罵我連弟弟的生日都不回了,根本就不管我的安危和死活。 他們也不會等我回來吃飯,更不會等我回來一起切蛋糕。 他們吃著肥而不膩的紅燒豬蹄,可口的可樂雞翅,弟弟還有一碗長壽麵和兩個紅雞蛋。 我坐在弟弟的旁邊,假裝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分子,手穿過筷子,又假裝夾了一塊紅燒豬蹄吃。 我瞇著眼想像它們的美味,應該跟外面的餐館差不多,我從來沒吃過媽媽做的,也不讓我上桌的。 媽媽只會啃完的骨頭和剩下的飯菜都放在一個銅盆裏,就像餵狗一樣,留給我吃。 也確實,這些年他們都把我當狗養的。 於他們來說,生下我,養大我,就是天大的恩賜,我該感恩,不該過多地奢求。 我想等他們發現我死了,會不會給我也做一頓生日大餐,給我訂一份蛋糕。 飯還沒吃完,弟弟就吵著要吃蛋糕了。 爸爸媽媽給弟弟戴生日冠,插生日蠟燭,唱生日快樂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長歲20歲生日快樂,快點許願吧,一定要許願你會變聰明,用姐姐的生命換你的聰明。” 我站在旁邊苦笑。 我和弟弟是龍鳳胎,每一年的生日,爸媽都會提到我,但卻不是給我祝福。 而是讓弟弟每一年的生日願望,都是用我的命,換弟弟的智商。 以前我總是難過這樣的話,但這一次我卻是無比希望弟弟的願望成真。 我已經死了,不能白死吧。 “媽媽,這一次弟弟的願望會實現的。” 弟弟卻是搖頭“不要姐姐死,要姐姐生日快樂。” 這個家,只有弟弟記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爸媽也記得,但他們不在乎,更讓我難受。 媽媽生氣板著臉:“不可以,只能許願用你姐姐的命換你的聰明。” 弟弟不懂命是什麼,但很倔強,今年的生日就是不許這個願望。 真奇怪啊,我活著的時候,不懂事的弟弟每年都開心地許這個願望。 我死了,弟弟反而不許這個願望了。 弟弟堅持不許願,媽媽氣得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弟弟委屈地大哭,一下子就躺在地上打滾。 一米八的身高,長得清秀的弟弟,就那樣躺在地上,像三歲小孩一樣撒潑打滾地哭。 確實不好看,也不應該,讓人看著難受。 我蹲在弟弟身邊,像以前那樣哄著他。 “弟弟快許願吧,姐姐已經死了,這一次肯定會願望成真的。” 我善良純真的弟弟,應該變好的,應該變聰明的。 也不知道弟弟有沒有聽見我的話,他就是撒潑。 “我不要聰明,我就要姐姐,我要姐姐。” 媽媽難受得抹眼淚,然後又開始用各種難聽的話罵我了。 爸爸看著打滾的弟弟,很是鬧心。 “不就是一個許願,二十年來都這麼許的,都不見魏小雨死了,長歲聰明了。” “要是真的能願望成真,我早就殺魏小雨了。” 爸爸生氣地抓了把蛋糕,抹在了屍體蠟像的脖子上,那動作真的像殺人一樣。 不奇怪。 如果可以選擇,他們希望腦子缺氧變傻子的是我,不是弟弟。 如果當年是我晚出生,是我腦子缺氧,那他們會不會像對弟弟那樣對我,不離不棄,散盡家產,也要給我做康復訓練? 你看他們,明知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半點都不祝福我,反而恨不得殺了我。 弟弟看到爸爸的動作,不哭了,爬起來抓把蛋糕抹在屍體蠟像的嘴上。 “姐姐生日咯,吃蛋糕咯,姐姐快吃蛋糕啊。” 弟弟開心了,爸爸媽媽也開心了,紛紛抓了蛋糕就往屍體蠟像抹。 他們很開心,他們在慶祝狂歡。 或許我死了,讓他們感到解脫,在慶祝狂歡吧。 我才不管呢,我就當做他們在給我過生日了。 這還是爸爸媽媽和弟弟,第一次一起給我過生日呢。 我開心地自己唱生日歌:“魏小雨二十歲生日快樂。” “我的願望是……” 我好像沒什麼願望,死人的願望大概也就是下輩子投胎好一點吧。 可我不想做人了。 那就許願,來世投胎不做人了,做貓貓狗狗,做豬做鴨都行,反正別做人了。 做人,太累了。 許完願,我閉眼吹蠟燭。 蠟燭滅了,屋子裡瞬間漆黑。 蠟燭滅了,願望是會成真的。 叮鈴鈴。 突然刺耳地門鈴聲,又是嚇了爸媽一跳,爸爸把媽媽推出去,讓她去開門。 我跟在媽媽身後,去開了門。 媽媽只開半扇門,見是個陌生男人,就警惕地問他:“你找誰?” 看到來人,我恐懼地上前擋在了媽媽的面前。 因為這就是殺我的兇手! 他說要給我做一個生日禮物,不會是上門來滅我全家的吧?